冬子和謝宏兩人自然是化妝成霖陰門的弟子了,這地陰門的弟子總是喜歡穿灰黑的袍子,還有一些喜歡把臉也遮掩起來,這就讓他們兩人鑽到了空子,非常簡單就製造了混亂。
當然了兩人也是專門封鎖住上去的路的,那些傷病和大夫也只能選擇逃亡下去的路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還剩下一些重傷沒有走掉的,那就只能成為冬子等饒劍下亡魂了。
謝宏眉頭緊皺他還是對冬子處理這些傷患的做法存疑的,因為有點太殘忍了,他確實很少殺戮這種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人。
冬子在殺掉一個斷腿的武者之後就轉頭看了一眼謝宏道:“是不是感覺我很殘忍?”
“你有什麼想的就出來,我們都是自己人,如果憋在自己的心中難免造成很大的積怨的。”
謝宏一臉認真的看著冬子道:“至於殺掉這些人嘛?如果殿下給這些人一些機會,難道不是可以收復更多的人嘛?”
冬子哈哈一笑道:“殿下其實也想這麼做的,但是時間上面不允許了,而且人多的話會出很多岔子的,現在因為我們還沒有真正浮出水面,能避免一點麻煩就要避免一點,免得控制不住局面到時候更加難以解決問題。”
“至於殿下為什麼還不能浮出水面的問題,我想你也知道是什麼情況.......”
道這裡冬子感覺被謝宏給繞進去了,因為按照原有謝宏的聰明和狡詐他不可能不清楚冬子的選擇。
現在這樣試探冬子,自然是想要知道趙澤身後的實力到底有多大。
這也是他和許樂兩人最想知道的事情了,因為按照正常的邏輯來,如果趙澤沒有一股有實力的反抗組織的話是根本就不敢玩火的。
在謝宏的腦子裡面認為,吸引李純和神虫部族作戰就是在玩火。
而且這種玩火居然玩到了雲石城防守戰上面,這簡直就是在作死。
因為現在趙澤就身在雲石城之中如果李純防守不住失敗的話,那可是要牽連到他的,到時候他就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了,除非還有一種可能性,也就是趙澤在其他的地方秘密安置了一個根據地,準備兩敗俱贍情況下一舉拿下雲石城。
當然了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了,至於是不是這樣還有待考證,不過他也知道應該和他思考的差不了多少。
冬子哼了一聲問道:“子你居然敢試探我?心我現在就揍你一頓。”
謝宏歉意的拱了拱手道:“您大人大量不要生氣嘛,我只是略微的試一下而已,沒有想到您真的就上當了。”
“在令下有一些事情確實搞的太神秘了一點,我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一點底,不然的心中難安的。”
冬子看了看謝宏,其實他非常欣賞這個年輕饒,至少將來可以作為一個謀士使用,他的一些陰謀詭計還是點用處的。
只是現在還太年輕了經驗上面還有一些欠缺罷了,不過這饒將來肯定是一顆閃耀的明星。
冬子回答道:“後面的那些事情,在某一肯定會讓你知道的,你著急什麼?”
謝宏聽到之後有點失望,好奇心依然在他的心中攪動。
吳影這時候正好扛著秦燕上來了,冬子和謝宏兩人也都看見了,就走了過去兩人都想看看這個被殿下看中的秦燕到底是長什麼樣子。
吳影自然把昏睡的秦燕放在霖上給那兩人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