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吃飯時間已經到了,趙澤也退出了系統去吃飯去了,等下好戲自然要開場了他是不會錯過的。
樊道每天做飯都是很認真對待的,這是他父親給他留下的遺言之一,他也是很認真的在完成。
雖然雲石城現在的物資比較緊張了,李純也開始限制買賣了,也釋出命令讓每個家庭都不要過於浪費食物,要節制一些,所以的百姓也在跟著做了,因為都怕過些日子戰爭還在繼續他們的糧食就沒有著落了。
趙澤這麼他才懶得節制呢,因為他和小冬子截獲了大量的部族人的補給,多的是這樣的東西,有很多自然已經交給了樊道儲存起來了。
有了這些補給之後樊道自然也不客氣了,做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餚讓大家享用。
趙澤看到之後自然是食指大動,好久都沒有這麼正常吃過飯了,所以自然也不客氣了坐下來就開吃了。
沒過多久小冬子也回來了,趙澤也讓他入席一起享用美食起來。
這時候的城主府就沒有昨晚那麼熱鬧了,李純沒有繼續宴請這些武林人士了,而是讓廚房隨意做了一些吃食給這些人享用。
這時候他們大多數就很不樂意了,特別是已經享受慣了人來說這就是在羞辱他們,甚至以為李純故意這麼做的。
當然他們這麼記恨是因為李純沒有在場,還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菜沒有酒,而且菜沒有昨晚上的那麼好了,這樣他們非常難以接受這種結果。
帶頭的自然都是一些已經小有名氣的武林人士了,大多數已經都是5脈的修為。
其中一個還在一個小門派做過一段時間的長老這人叫做馮哲武,他是因為偶然情況下突破了5脈之後想從新尋找新的出路,這才接受了朝廷的徵兆了。
原來他在那個小門派做長老的時候也沒有接受過這種冷眼對待,而且每天都是好酒好肉的伺候著,現在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很多,又多出了很多的規矩,他自然是受不了的。
所以他站起來就大聲說道:“這都是他們什麼菜下人吃的嘛?李純也也真是的居然這麼對待我們,而且就連酒都不給我們喝的了,這算是對待我們這人來支援他的態度嘛?”
“所以我不服這飯啊沒法子吃了...”
他這麼一說也帶著一些腦殘開始鬧騰起來,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在城市之中長大的,那裡的鬥爭在激烈也是比較剋制的,很少出現大規模的屠殺的戰鬥,所以他們對戰爭的認識度非常低下,甚至有點自以為是。
他們在知道是對付的一群還沒有文明開化的猴子的時候,他們有些人就樂了,甚至認為李純是一個廢物。
在這種時候李純自然不會和他們這些人一般見識的,因為好歹他們的身份在朝廷那邊有掛職的,就這麼殺了有點不好看,等到他們真的觸犯了軍規在說,而且在李純看來這些人距離觸犯軍規也是快了。
這一次宋國朝廷真的是有很大的問題了,一般招收這些傭兵的時候都是要經過一些時間稽核的,按照能力來分配工作,現在這些人應該是緊急應召根本沒有經過稽核,所以這肯定會出事情的。
所以李家在這些人來的時候也給李純安插了幾個他們李家的供奉,為了就是看管好這些人,等到戰爭開始就讓這些不聽話的人去當炮灰,這才是李家的主要目的。
這馮哲武自然是想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最好把李純給招來那就很有面子了,不過他需要的是大部分人的支援,特別是左佔清的這老頭的支援,因為這老頭是有6脈的實力的,完全可以和李純相互抗衡。
可惜這老匹夫根本沒有理會他,只是在一邊默默的想事情,這一下他就比較尷尬了。
他趕緊走到左佔清的身邊說道:“左老你看這李純真是太不會做人了,如果讓你老人家吃這種下人才吃的菜,就來酒都沒有了,所以我們必須抗爭到底,您老說呢?”
他這是故意帶節奏的樣子,讓很多人都看出來了,有一些聰明的自然就不說話了,也在等著看好戲呢。
左佔清斜著眼睛看了馮哲武一眼說道:“老夫一項是經常吃素的,所以這些菜很和老夫的胃口,你想吃肉可以自己和李純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