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芒算了一下日子,剛好是一年前的今天。
米芒沒有去參加婚禮,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沒去。
就好像她不去,那個婚禮就不完整似的。
米芒拿著喜帖,走到垃圾桶旁,猶豫了一下,把喜帖丟進垃圾桶。
她走出去好幾步,又返回了垃圾桶旁,從垃圾桶中撿起那張喜帖,這樣的動作,她重複了一年。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捨不得丟了那張喜帖,可能那是古深唯一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分手後,只要是與古深的有關的東西,就是一個字扔,。
扔到最後米芒發現,她的身邊已經沒有古深一點氣息,好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一樣。
只有那張喜帖,還能證明古深的存在。
她將喜帖放回茶几上,走到碩大的落地窗前,看在樓下喧鬧的夜景,唯獨她這安靜之極。
也許她本就不屬於這喧囂的世界。
“叮咚叮咚”米芒手機微信的提示音,響個不停,微信一條一條的進來。
米芒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艾朵,除了她沒有人敢這樣。
米芒朋友很少,除了艾朵,沒有別人。
米芒拿起手機迅速回了一條,米芒太瞭解艾朵了,如果她在十分鐘內沒有回資訊,艾朵就會直接敲她的門。
誰讓她們住的近吶。
米芒看了一眼,艾朵發給來的資訊,廢話居多。
只有這一句“你真的要換掉許未棶,”是重點。
米芒就針對這一句話,回了兩字“是的”。
手機另一端的艾朵已被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