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臻招招手,沈媚和沈浪也走了過去。一家人作了最後的道別,沈常臻跟著韓紀周走了。不一會兒鬼差到了、雲柔帶著沈浪和沈家其他人離開。
臨走時,沈常臻叫住姜七。“姜小姐我能跟你說句話嗎?”
沒人知道沈常臻跟她說了什麼,只見姜七神色稍稍一變,沒有任何回應。
沈常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他只是做了一個父親最後能為女兒做的事情。
沈媚看著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離開。
沈家別墅的燈火依舊通明, 被燒的要毀不毀的樣子。她攤開掌心,那是母親臨走時悄悄塞到她手裡的一支髮簪。
雲家祖傳的髮簪,女兒出嫁時的嫁妝,也是姜七一直想要開啟封印的鑰匙。
她的雙眼變的通紅。
死死的攥緊髮簪。
有什麼東西吹到腳下,她低頭一看是弟弟畫的全家福。
淚水落在紙上,暈開了顏料。
沈媚蹲下身體,心疼的抱著自己的雙膝。“姜七,心真疼啊!疼死了。”
短暫的幸福結束後是生生世世再不相見。
天光乍破, 新一輪的朝陽迎空而起, 衝散了昨夜殘留的所有氣息。沈媚忍不住伸出摸了摸清晨的陽光,這個時候的陽光最溫柔了,有著容納世間萬物的胸懷。
她也最不怕這個時候的太陽。
“姜七姜七起床啦。”經過一夜她又恢復成了活力美少女,飄到姜七房間門口。沒想到姜七為了預防她進屋,早就在門上貼了一張符。
沈媚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還是不敢進去。
沈家別墅被燒的一片光禿禿的,姜七的院牆也被波及到了。
牆角那片被壓垮的花圃裡還躺著兩個人。
清晨第一個敲響姜家別院門的不是姜宸而是司瑾鬱。
男人一身正裝站在門前,見到開門的是沈媚。
“沈小姐早上好。”
“呀,你看得見我。”
司瑾鬱禮貌的衝她笑笑。“大概是沈小姐天生麗質吧!”
長得帥也就罷了, 還這麼會說。沈媚那張臉瞬間從烏雲滿布到晴空萬里。“來找姜七的吧!她還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