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破舊的小旅館裡,湘夢端著大夫給無心煎的藥,走進無心的房間…
“要不是寒冰哥哥說你死了,我乾爹會責罰寒冰哥哥,我才懶得照顧你呢…”湘夢自言自語地說著…
慢慢向無心走近,此時的無心,還在昏迷當中。
雙眼緊閉,臉色蒼白,俊朗的五官,可以看出是一個美男子…
枕頭的旁邊放著一支精緻的竹笛,湘夢忍不住拿在手裡把玩著…
就在這時,床上昏睡的男子,手輕微動了一下。湘夢卻無所覺,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那支笛子,腦海當中一閃而過,熟悉的影像…
她輕輕地將笛子放在嘴邊,吹了倆聲,發出了倆聲難聽刺耳的聲音…
湘夢急忙將笛子放在了床上,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地說著:“真難聽…。”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且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想聽好聽的笛音嗎?”
“你!你醒了?我,我,我不知道,但我的夢裡,時常有一個男子的笛音,傳進我的耳中。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也許是寒冰哥哥趁我睡著的時候吹的吧…”湘夢動了無心的笛子,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說著…
“寒冰?哼…他會嗎?”無心譏諷一聲說著…
“會的,會的,寒冰哥哥他什麼都會,不像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能忘記…”湘夢急忙維護寒冰,並貶低自己,自卑的要命…
無心心痛地伸了伸手,打算安慰一下湘夢,可是渾身如散架般疼痛著,讓他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
“扶我起來…”無心柔聲說著…
“我憑什麼聽你的?”湘夢撅嘴詢問著…
無心指了指桌子上,湘夢端著的湯藥碗,說著:“我不起來怎麼喝藥?不喝藥如何能好?別忘了,如果我死了,你的寒冰哥哥可是有可能會受懲罰噢!要不你打算一勺一勺餵我?”
湘夢因無心的調侃紅了臉腮,她儘管不情不願還是將無心扶了起來,將枕頭放在了無心身後,支撐著無心搖搖欲墜的身子…
無心伸手從湘夢手裡接過湯藥碗,將湯藥一飲而盡…
湘夢見無心喝完,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無心拿起竹笛吹了起來…
悠悠笛音,從無心的嘴邊,傳了出來,聲音婉轉飄渺,聲音悅耳動聽,笛音清脆,宛如朱雀清鳴。
聽著宛如天外之音的笛音,讓人心神一震,就在湘夢聽的入迷之時…
笛音一轉,變成了一種悲傷的曲調,將湘夢與無心的相遇之後的悲歡離合,吹成了一種感人旋律…
笛音悠揚飄蕩,帶著回憶與遐想。帶著人的思緒,隨著無心的笛音,感受著回憶當中的悲歡離合…
湘夢的腦海中閃現著一絲絲的片段…
“無心哥哥你吹的笛音真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