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夢快馬向火山衝去,奔到火山近前,見冷麵正在著急地找尋著。
她沒有等到馬站穩便跳下了馬,奔到了冷麵的身邊,冷麵的手上已經有多次燙傷的痕跡。
“冷麵你可有發現無心哥哥的蹤跡?”湘夢急忙追問著。
冷麵有著片刻恍惚,呆呆地望著湘夢,前倆天還捅傷無心的湘夢,彷彿忽然般清醒了一樣詢問著他,無心的訊息,讓他一時不能回過神來。
“喂!冷麵,可有無心哥哥的訊息?”湘夢再一次焦急地詢問著。
冷麵這才反應過來,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也許無心他真的死了,我對不起他,對不起我的兄弟。我說過,我要報他當年對我的救命之恩,可是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他。”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無心哥哥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他說過的,有湘夢的地方便會有無心,他不會黃牛的。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湘夢大吼著,身子一陣晃動,不敢相信地向後倒退數步,淚水早已經迷失了湘夢的眼睛。
“我只在此處找了一會,手便別燙成如此這般,無心他掉了下去,他怎麼可能還有命在?”冷麵伸出自己燙傷的手,給湘夢看。他不得不接受,無心已經死了的這個事實。
“不,不,無心哥哥他不是一般人啊!他會驅蛇,他有百毒不侵的體質。他與常人不同,他,他說他是蛇妖。妖怎麼可能死?我不相信,我要親自看見他的屍骨,要不我不相信…”
湘夢怎麼也不能接受,無心就這麼死了的事實。
她在不久前,才有勇氣跟無心表白,他們還沒有好好相愛,他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湘夢痛苦地大吼著。
“看,怎麼看?我也想看看我兄弟的屍骨在哪裡?可他葬身在火海里,恐怕屍骨早就被燃成了灰燼,即使沒有,那也要到火山的對面才能看見,到火山地下才能看見啊!”冷麵實話實說著,他又何嘗不難受。
冷麵的一句話,好像點醒了湘夢,她忽然間興奮地大叫著:“對,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我要到對面去看看,也許,也許無心哥哥他已經從火海爬出來了呢?也許,也許是火山離的遠,我們看錯了呢?”
湘夢失魂落魄地說完,轉身向自己馬上跑去…
“湘夢,你回來,無心他已經沒有了,無心他那麼在乎你,我不能再讓你出事…”
冷麵急忙追上湘夢,拉住了她的手臂…
湘夢打掉了冷麵抓著他的手,痛苦地說道:“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為政光哥哥死而內疚,我一直逼著自己,告訴自己,我只把無心哥哥當哥哥看待。我一直不願意相信自己愛著的是無心哥哥,直到無心哥哥想要跨越這個火山的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裡。我才知道,無心哥哥他對我多麼重要。我剛跟無心哥哥表白,我決不能接受他就這麼走了,他走了,我的心便死了,一個宛如行屍走肉的人,你讓我留下來又有什麼用?說不定無心哥哥他正在那邊等著我去救他呢…”
“可無心他一樣不希望你有事的,他如此在乎你,你難道不知道嗎?…”冷麵再一次拉住湘夢說道。
見冷麵一直在阻礙她,湘夢忽心生一計,指著遠處大喊一聲:“無心哥哥在那邊…。”
冷麵高興地鬆開湘夢,急忙回頭看去,就在此時,湘夢一躍,上了自己的戰馬…
“你…”冷麵此時才知道湘夢在騙他,剛想訓斥她幾句,卻見湘夢已經上了戰馬。
“湘夢你回來…”冷麵大聲吼道。
湘夢沒有回答,反而將馬倒退數步,摸了摸馬頭,又在馬的耳邊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