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夢和攝政王耶律政光走到半路,迎面正好碰上無痕和李明源。
“無痕哥哥你趕回來了?你剛剛去那裡了?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們又遇追殺了?”湘夢看見無痕,急忙跳下馬背,打招呼問道。
湘夢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那天聽到無心和無痕倆人將自己推來推去,自己很生氣,但自己對無心的恨意好像更濃一些,自己依舊可以喚無痕為“無痕哥哥。”
可獨獨對無心卻冷冰冰的,連叫都懶得再叫他了,或許是因為無心一開始便針對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接受了他,他又將自己當禮物推給李明源吧!所以自己才更生氣,湘夢心想著。
“哦!是這樣的,我見馬匹太少了,便去買馬了,這位是誰?無心呢?”無痕打哈哈地回答著,看到湘夢與一名陌生男子坐在一匹馬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問道。
因為無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無心,包括他現在身上的傷,都是為了無心做戲給鬼魅他師傅看的。
無痕看出無心喜歡湘夢,無心又不懂掩飾,自己的師傅鬼魅早晚也能看出來,那麼無心和湘夢都將活不了,師傅定會讓無心親手殺死湘夢,所以無痕才故意將三人關係搞混亂,混淆自己師傅的視線,這樣師傅就會讓自己去殺湘夢,有無心攔著,自然殺不了,這事也就會不了了之。
自己刺殺湘夢之前,提前通知了無心,讓他來個英雄救美,好讓無心和湘夢的感情更進一步,可怎麼又冒出來了一個這麼英俊瀟灑的男子來?還和湘夢共騎一匹馬回來?無心呢?無痕心中有太多疑問沒解開。
湘夢這才一拍腦門說道:“瞧我這記性,明源大哥,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烏奇國攝政王耶律政光,剛剛多虧了攝政王的援手,才救了湘夢一命,要不湘夢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明源大哥,而掉進了萬丈深淵了…。”
李明源一愣,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見到耶律政光,急忙做了個拱手禮說道:“久聞烏奇國攝政王年紀輕輕,一表人才,文韜武略皆堪稱典範,見義勇為,處強扶弱更是人人稱讚,剛剛多虧攝政王救了令妹…。”
攝政王急忙客氣回禮道:“將軍客氣,我也只是為我國皇上效力之人,承蒙先皇信賴,將年幼的皇上託付於我,我也就是恪盡職守罷了。倒是李明源將軍聽說才二十出頭,便成了運籌帷幄,戰無不勝的鎮北大將軍了,實在了不起啊!”
李明源急忙又客氣地說道:“攝政王客氣,久問攝政王一向行事坦蕩,明源也一向佩服,若不是各為其主,明源倒樂意與之把酒言歡,不知道攝政王今日在此等候李某,是為了什麼?可是為了殺李某而來?”
攝政王搖了搖頭,將一封書信從懷裡掏出,遞給自己的隨從,指了指李明源。
李明源向無痕點了點頭,無痕向前雙手接過書信,遞給李明源。
李明源展開書信一看驚了一跳,上面有他們這一行人的詳細行蹤,及來的目的。
“攝政王調查的夠詳細啊!既然都知道為什麼還不動手?剛剛彥清縣的刺殺也都是攝政王安排的?因為沒有得手,所以便來此處打算親自動手嗎?”李明源諷刺地問道。
攝政王耶律政光微微一笑說道:“我若說不是我,李明源將軍會信嗎?”
李明源看了一眼無痕,又瞧了一眼湘夢,湘夢向李明源點了點頭,表示她願意相信耶律政光。
“攝政王的人品,在下自然信的過,若攝政王要殺我們,剛剛就不會救下令妹了,只是攝政王認為是何人所為?”李明源虛心向攝政王請示著。
一直被晾在一邊的湘夢,見倆人沒完沒了急忙插嘴說道:“倆位這荒郊野嶺的實在不是一個談話的地,咱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討論,這萬一再來一夥刺殺,可怎麼得了?”
“湘夢姑娘說的太有道理了,是在下設想不周,前面過了“春彥縣”就是我們烏奇國境內了,李明源將軍我們要不要快馬與在下趕往烏奇國?到在下府上詳談?”攝政王耶律政光詢問著。
“攝政王盛情邀請,在下一定會去,只是既然到了“春彥縣”,在下便替當今皇上過去看看,攝政王先行回去,在下一定前去烏奇國攝政王府拜會。”李明源急忙問道。
攝政王耶律政光拜別了李明源,領著隨從,剛打算離開之時,無心趕了回來了。
無痕見無心鬱鬱寡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哈哈…我說無心,聽少主說,你去英雄救美去了,怎麼搞成這個德行回來?”
無痕無意當中的一句話讓烏奇國耶律政光,對無心和湘夢的關係起了疑心,心想難道這個無心喜歡湘夢?
攝政王耶律政光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無心,又瞧了一眼天真無邪的湘夢,烏奇國攝政王耶律政光微微一笑,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一般向湘夢詢問道:“湘夢姑娘難道就不想早點見見你的朋友“無憂公主”嗎?她可是每日都會和我提到你,要不要隨在下先行前往烏奇國與她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