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卻已將一份難以想象的麻煩帶領至我的身前。”
“我需要懷疑你的忠誠,以及你手中那掌握著我族人上千份【痛苦契約】的安全性——如有必要的話,我會親自去一趟血伶人協會。”
孤傲而清冷的聲音透露著不爽,這位繼承著古老貴族榮光的年輕靈族君主感到些許惱怒。
雖說他從未看得起任何中的任何種族,但在伊萊恩的身上,他卻清晰地看到了血神的賜福。
這可不是現如今的葛摩能夠觸及的事物。
曾經的靈族帝國因黑暗女士的降誕而毀於一旦,他可不想繼承著靈族帝國遺址的葛摩也在血神的暴怒下化為徹底的灰燼。
而面對著高傲君主咄咄逼人的質問,塞爾維烏斯彷彿早有預料般地微微欠身說道。
“對此,我感到實在是萬分抱歉…大人,這位受祝者的降臨實在並非我願,而我在此事中所承擔的責任與風險早已遠遠超出了您的想象,請您目前先維繫起對我的尊重、亦是這數百年來為您的家族做出諸多奉獻的尊重。”
仿若老油條般的話語令塞爾維烏斯以不卑不亢的姿態對抗著身前的靈族君主,縱使他已聽出對方那難以遏制的惱怒,但其中仍有為自己獲利的斡旋餘地。
“…你承擔的責任最好值得上你贏得的【尊重】。”
而那位端坐在王座上的靈族君主似乎對這位血伶人的油嘴滑舌早有了解,不爽地冷哼了半聲,卻也並未過度深究他的失禮。
塞爾維烏斯那依靠著反重力晶體懸浮著的岣嶁身形彷彿稍有挺直,那便是僅屬於血伶人的傲氣與狂妄。
“那麼,就讓我來為您講述這位大人的來歷吧…”
“您的子嗣——阿多尼斯所直屬的陰謀團,在【析離】所發生過後的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存在。”
“彼時的這位大人由於以肉體穿越了亞空間風暴,陷入了昏迷的狀態。…所以,那些臭小子們在劫掠走她身上的一切財物過後,就將她交付到了我的實驗室。”
“……”
聽著塞爾維烏斯的講述,靈族君主不由得緊蹙眉頭。
以肉身穿越了亞空間風暴?只是陷入了昏迷的狀態?還進入到了網道深處的葛摩?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到底是現實宇宙的生命體嗎?該不會是什麼大魔偽裝後入侵到葛摩的吧…
靈族君主謹慎地盯著伊萊恩,些許細密的汗珠浮現在他的白皙額頭上。
彷彿是滿意於靈族君主所表露的擔憂神態,塞爾維烏斯繼續緩緩地說著:
“起初。我由於工作忙碌的緣故,並未第一時間檢查這位大人的身體,也只以為她只是阿多尼斯不知道從哪裡劫掠來的奴隸——所以…叫我的助手為她【固定】身體。”
“直到我終於騰出手時,我才發現…我無法透過任何手段傷害到她的身體,這種情況就連我的導師在過去數千萬年裡留下過的手冊裡也未曾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