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最後幾天,路遙帶著江漁歌走遍了這座小山。
每一個面目全非的地點,好像都有著少年奔跑過的身影。
“這些地方都變了很多了,和以前不一樣了。”路遙道。
路過一片茶園,熟悉的階梯狀,江漁歌指著一片地,“那邊是不是烤過玉米?”
路遙笑了,“這邊以前是玉米地,大多數地方都被圖謀烤過玉米,但你去的應該不是這裡。”
“你想起來了?”
“一點點吧。”
“沒事,”路遙從來沒想過還能再見到她,也不急於一時,“小時候的事情本來就是會遺忘的。”
但江漁歌覺得自己是不想忘的,不然也不會每次做夢都哭著醒過來,夢醒還帶著心臟陣陣隱痛。
“沒想到啊。”江漁歌忍不住感嘆,“最後居然真的有人在節目上尋找童年。”
路遙輕笑一聲,聲音不似以往沉悶,“這節目本來就是我主張要辦的。”
好吧,鈔能力。
節目很快進入告別,秦霍是被經紀人接走的,一邊暗恨他沒有和路遙扯上關係,一邊心疼他瘦了不少。
“那我可以吃炸雞和火鍋嗎?”秦霍滿眼期待。
“不可以。”經紀人毫不留情的給他看接下來的日程安排。
狗狗眼裡的光熄滅了。
張園園還在絮絮叨叨,雖然她嗑的cp最後幾天一直在一起,是發糖了,但是她都沒有好好跟江漁歌玩,正在瘋狂發起節目後的聚會請求。
等到節目組的人也走光了,江漁歌才道:“還有什麼安排嗎?”
這是昨天路遙說好的,叫她等一下。
路遙點頭,從冰箱裡抱出一束雛菊。
“今天是他的忌日,想帶你去看看。”
江漁歌想到了觀眾呼聲很高的要求節目組多錄製一段時間,導演說起過,是路遙拒絕了。
走的是一條之前沒見過的路。
看出江漁歌的疑惑,路遙解釋道:“前幾天不太敢帶你走這邊。”
“當年你一個人在這邊待了一下午,回去就出事了。”
“我都不記得了。”
路遙岔開話題,“一會兒可能要見些人。”
“誰啊?”江漁歌心裡有些矛盾,“我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