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和柳山仁他們好聲好氣地糾纏了那麼久,心裡早就不耐煩了。
現在這幾個侄媳婦又這樣不依不饒地鬧著,她隱忍的怒氣隱隱冒頭。
她忍了又忍,緩聲說道:“你們的難處我都知道,但是事情鬧成這樣,也不是我想的啊。都怪我們家運氣不好,怎麼就碰上山賊了呢?你們受的傷都不輕,大富現在已經成這樣了,再讓林大妞嫁過去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這事你們別想了。”
她暫時是不敢去算計林大妞了。
兩次算計林大妞,她都討不了好,她害怕下次再算計林大妞的話,只怕會發生更加不好的事情。
算計林大妞的事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了。
林老太這麼一說,她的幾個侄媳婦可不幹了。
感情她們男人受的傷就這樣白白算了?!
“那可不行,這事不能這麼過去了。”柳山仁的婆娘斬釘截鐵說道。
“對,山青的傷不能白白受了。”
“就是,山水都成這樣了,這事怎麼能這麼算了呢?”
.....
柳山青和柳山水的媳婦紛紛附和。
“那你們說怎麼辦?”林老太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她怒瞪著幾個侄媳婦。
“你不說林大妞家裡有一箱的銀子嗎?讓她嫁給大富,陪嫁一箱銀子,你是她阿奶,這事只能你去辦。”柳山仁的婆娘不容置疑說道。
他們家兩個人受了傷,她的兒子柳大富腦子本來就有問題,現在還沒了命根子,真的成了一個真正的廢人了。
現在她只想多要銀子,有了銀子才能安身立命。
林老太一巴掌拍在桌上說,說道:“辦不到,林大壯一家壓根不聽我的,我怎麼去給你辦這事?這事要是那麼容易的話,我還需要山仁他們動手?”
“我不管,反正我們家兩個頂樑柱都這樣了,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柳山仁的婆娘氣呼呼地說道。
林老太看向幾個侄子,“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柳山仁、柳山青、柳山水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林大妞嫁過來之後,她的嫁妝要分成三份,大房一份,三房一份,四房一份。”柳山青出口道。
他的手是為這事受的傷,他總要得到一些什麼吧。
“哼!你們打的好算盤,那我們家呢,半點好處都撈不到了?”山澤嬸跳出來不依道。
柳山仁的婆娘指著山澤嬸的鼻子怒道:“你還有臉說,你這個做人家妹妹,做人家姐姐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哥和弟弟們被山賊廢了,你也不幫忙,還有,你們送山仁他們到縣裡的醫館之後,把人扔下就跑了,就讓大安來告訴我們一聲而已,你們半分銀子也不給我們出,我們家底都掏空了,現在他們幾個還成了廢人。好處?你還想要什麼好處?難不成你還想分一份嫁妝不成?”
山澤嬸作為這一代唯一的女兒,平時大哥和兩個弟弟都讓著她,現在乍然被自己的嫂子指著鼻子罵,她可不願意這樣屈服了。
她跳起來怒道:“這訊息本來就是我們提供給你們的,沒有我們,你們怎麼可能知道林大妞有那麼多銀子?沒有我們出主意,你們一根毛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