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定牽著一匹大黑馬一路相送。
林明明幾人趕著驢車有意識地走在最前面,離趙定遠遠的。
自從他們看到趙定對林前前行禮之後,就知道趙定肯定是不會傷害林前前的,現在他們放心得很,完全不怕林前前會被他欺負了。
不過他們還是很怕趙定,所以只能離得遠遠的。
趙定對大家的疏遠完全不在意,他顧著和林前前說話。
他一路走一路說。
明州好玩好吃的、明州的民風和大春縣的民風對比、附近村子的生活狀況、還有他那寶藏搬運的進度、甚至連大春縣哪條街哪家酒樓好吃,趙定都一一細數出來。
林前前全程微笑聽著,時不時提問兩句。
倒不是林前前不願意多說,是她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實在太短,這些時日整天為生計奔波,哪裡有空去了解這些雜七雜八的啊。
大春縣她來過不少次,但是她除了對幾個常去的地方熟悉之外,其他地方真的一無所知。
她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
她所熟悉的是現代社會,她總不能和趙定說二十一世紀的社會怎麼樣吧?
眼看曲溪村在望,趙定側頭看向旁邊的林前前,“今天的事情,你就沒什麼要問的?”
“我在等你說。”林前前微笑道。
趙定無語搖搖頭,不緊不慢說道:“....襲擊你的那幾個人我逼問了一下,他們一個叫柳山仁,一個叫柳山青,一個叫柳山水,最後一個是傻子,想對你...嗯...就是那個傻子....你明顯是被別人算計了,你認不認識他們?怎麼會被別人算計上了?”
林前前聽了趙定說的幾個人名,就已經猜到了事情是誰幹的了。
她並未表現出多驚訝的神色,“那是我那個名義上阿奶的孃家人,這事十有八九是她謀劃的。”
“嗯?為何?”趙定不明所以,“上次你摔下峽谷真的是你那個阿奶害的?”
趙定的話引來了林大娘幾人紛紛回頭。
林前前生怕家裡人知道了她被害的事情,弄得他們跟著瞎操心,還什麼都做不了。
她對林大娘幾人笑笑,“娘,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要不你坐驢車上歇息一下。”
林大娘嗯嗯了兩聲,擺手道:“不累不累。”
“很快就到家了。”林前前笑了笑。
林大娘幾人歡喜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