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拓博和吳聰健看出方青松的臉色不對,閉嘴不說話了。
兩人對視一眼,撇撇嘴,站到一旁看熱鬧去了。
岸上的兩方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一時不知如何爭論。
河水下面的人也在對峙。
那條被方家村人挖開的大縫仍舊在汩汩地流著水。
曲溪村的人想要填上大縫,方家村的人就阻攔。
兩方人在下面進行極致的拉扯。
突然,堤壩上的那條大縫受不了河水的衝擊,猛然被衝出了一個大口子,這樣一來,河水流得更大了。
這下曲溪村的人可急壞了。
幾個男人不管不顧地撲到大縫前,拿著鏟子就去挖泥挖石把大縫填上。
方家村的人立刻上來阻攔。
笑話,這條大縫如果填上了,那水還怎麼流到他們方家村去?
方家村一個男人抓住了林小蟲的鏟子,不讓他填縫,林小蟲怒氣衝衝吼道:“你想幹啥?你想幹啥?你鬆手,你再不鬆手我可就揍你了。”
他們家的稻子已經打穗了,只要水源充足,過個個把月就可以豐收了,到手的糧食他怎麼也不能讓它飛了呀。
方家村的那個男人毫不在意林小蟲的怒氣,他冷笑道:“這水我們方家村要定了,你們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今天我開一天小縫,改明兒我就把這堤壩砸個稀巴爛,看你們曲溪村還怎麼霸佔水源?”
林小蟲一聽,氣血上湧。
他的雙手正在和這個男人搶奪鏟子,他一時騰不出手了,他直接用自己的腦門砸到方家村那個男人的臉上。
“啊!”方家村那個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他鬆開了林小蟲的鏟子,用手摸上自己的鼻子,結果摸了一手的血。
他頓時怒火沖天,他手上沒有趁手的工具,就搶了身邊一個人的鋤頭,他舉著鋤頭朝林小蟲的腦袋砸去。
“啊!”林小蟲慘叫一聲,軟軟地倒在河水裡。
這下,不管是站在河裡的人,還是岸上的人,都同時炸鍋了。
“天啊,方家村的人把林小蟲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