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說道:“子煊兄,剛才我只是好心提個醒,希望他們三人並沒有偷東西吧,如果他們真的偷了東西,我作為他們的表哥,先在此向你賠不是了。”
周子煊不在意地擺擺手。
而後,他看向周子期,一副邀功的態度。
周子期溫和的面容微微扭曲起來。
他是被氣到了。
他是很信任林前前的人品的。
不但是因為林前前是自家妹妹的救命恩人,還是因為林前前這段時間聲名鵲起的關係。
一個為村民、為周邊百姓謀福祉的女子怎麼可能是小偷?
再說,林家鬼芋豆腐的生意做得到底有多好,這段時間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一個在民間品德沒有任何瑕疵,家裡又不差錢的人,怎麼會是小偷呢?
自家這個弟弟啊,真是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他沉聲道:“周子煊,你給我好好回去跪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懺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周子煊自認為自己做了一件對家裡鋪子好得不得了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卻迎來跪祠堂的結果,他肯定不願意幹啊。
他立刻叫囂起來:“憑什麼?大哥,你雖然讀書好,但是識人的能力肯定不如我,青松兄是他們的表哥,他們自家表哥都說他們是小偷了,那還有假嗎?”
店鋪裡的大多數人都點點頭,不少在店裡閒逛的人聽了周子煊的話,同樣點頭贊同。
李承軒和林明明氣得不停為自己分辨。
林前前和周凝凝說了幾句話之後,眼看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了,今天的事情,如果他們自己不自證清白的話,只怕整個大春縣的人都把他們當做小偷了。
她出口說道:“你們說我們是小偷,總要有證據吧?請問我們何時何地偷竊過別人的東西?”
周子煊的小廝得意出聲道:“剛才我們二公子已經說了,你們進店那麼久,銅板還沒出一個,如果從你們身上搜出店裡的東西,就能證明你們就是小偷了,到時候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林前前三人行得正坐得端,當然不怕搜身。
但是這個事情完全是因為方青松引起的,他們在自證清白的同時,她也不想讓方青松像沒事人一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