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方麻子他們說的什麼明州,什麼定爺,她更加摸不住頭腦。
趙定走後,林前前不再耽擱,立刻順著茅草滑到河床上,檢視林小學的傷勢。
林前前搖晃了林小學幾下之後,林小學就悠悠醒過來了。
她看到林小學額頭上流出的血跡,絲毫不敢耽擱,扶著林小學就往許郎中的家奔去。
許郎中還沒有回來,只有許仁棠在家。
許仁棠一看到林小學的傷勢,立刻進屋找傷藥。
林前前不懂這些醫理,許仁棠指揮她給林小學擦血跡。
趁著這個功夫,林前前偷偷把剛才自己買的消毒藥水還有藥膏給林小學用上了一些。
她認真看了,林小學的傷口並不嚴重,只是血流得多看著嚇人而已。
林小學只記得方麻子的長刀把自己砸暈了,後面發生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他擔憂地把林前前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那眼神充滿著濃濃的愧疚和憐惜。
他作為同村人,又是在場唯一能幫林前前的人,他竟然一點忙都幫不上。
他記得方麻子看向林前前那噁心的表情,作為男人他懂那種眼神的意思。
現在林前前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肯定是她屈服於方麻子了。
林小學想起了小時候。
因為他是村裡同齡人中長得最瘦弱的,所以經常被村裡其他比他更加強壯的人欺負。
他記得有一次,他被幾個人搶了他辛辛苦苦從樹上掏來的鳥蛋,林前前看到了,二話不說就上去把那些人揍了一頓,幫他把鳥蛋搶了回來,雖然她扣下了一半的鳥蛋,說那是她應得的辛苦費。
從那以後,孩子們眼中的惡霸林前前,在他眼中卻成了最好的人。
他悲傷開口道:“小前,雖然我不喜歡你的性子,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我.......”
我了半天,林小學還是沒有勇氣當著林前前清澈的目光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許仁棠很快就給林小學上好了藥。
在上藥的過程中,他不免多嘴問了受傷的緣由。
林小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受傷的過程。
林前前張口就要接過話頭說起來,每次都被林小學打斷了。
林前前以為林小學可能是覺得自己受傷的過程有失他的男子漢氣概,便也沒有再說了。
許仁棠沒有繼續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