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郎不過是村裡的潑皮,完全是紙老虎一個,她完全不帶怕的。
果然,她拿出了原主的氣勢之後,吳大郎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要講道理,受傷了隨便拿草葉敷敷就好了,你還當你是千金小姐,還要抹傷藥?笑死人了。”
正在吃飯的林家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全部齊刷刷放下了碗筷跑出來,把吳大郎團團圍住了。
“吳大郎,你想咋的?還想打人?”林明明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在手上掂量,那樣子好像吳大郎說錯一句話,他就一石頭砸下去了。
“臭潑皮,你敢欺負我姐試試。”龍鳳胎一人拿著一根木棍,異口同聲說道。
就連木訥的林老爹和懦弱的林大娘也站在院子門口瞪著吳大郎。
吳大郎一看這情形明顯對自己不利,心裡立刻就打了退堂鼓。
他只敢欺負老弱,但是林家這一大家子戰力太強了,他不敢。
他一邊拔腿往家的方向跑,一邊不忘放狠話:“你們.....你們等....等著。”
“哈哈哈,大姐,你看他嚇得都要尿出來了。”龍鳳胎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這潑皮還來,看我不抽他的皮。”林明明憤憤叫囂。
跑出老遠的吳大郎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到稻田裡。
夜幕降了下來。
林老爹和林大娘收拾碗筷之後,一家子就回屋睡覺了。
林前前在林家的地位完全是超越了林老爹和林大娘的,所以家裡最大的一間茅草屋是她和林月月一起住的。
偌大的茅草屋的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茅草,這就是林家所謂的床了。
林前前躺在上面,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即便她不是個講究人,平時睡覺也不認床,但是請恕這樣的床她真的睡不慣啊。
林前前幾乎一夜沒睡,第二天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起床的。
但是原主的臉黑黃黑黃的,也看不出眼圈黑。
看見林前前起來了,林家其他人全部爬了起來,就連林老爹和林大娘也不例外。
林老爹吶吶開口問道:“大妞,今天啥安排?”
經過了一夜的不眠,林前前已經適應了這個身份。
她開口道:“爹,你和娘還是到地裡忙活,雖說乾旱,稻子結的都是空包,但是保不齊啥時候就下雨了,所以地裡的稻子還是要護理好。”
林老爹什麼話也沒說,轉頭就去屋子裡拿鋤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