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前到了早上她爬出來的那個山洞前,就見趙定已經優哉遊哉坐在那裡等著她了。
他換了一身黑色粗布麻衣,最普通最常見的那種,但是穿在他身上似乎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他單腳撐著一條手臂,吊兒郎當坐著,嘴裡甚至還叼了一根草。
這本來是很油膩的動作,但是在他做來,林前前竟然覺得有一種灑脫的美感。
林前前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大耳光子,這樣的狗男人,她竟然覺得他好看,真是瘋了。
趙定見了她,就嚷嚷道:“等你等得快餓死了,給我來一份那天吃的那個吧。”
林前前調侃說道:“你不是說那是餿的嗎?餿的東西怎麼能給你吃呢?”
趙定立刻說道:“餿得好,餿得妙,餿得別有一番風味,快快快,來一份,不,來兩份。”
“十兩銀子一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林前前朝他伸出手。
趙定撇撇嘴,但是他並沒說什麼,伸手到懷裡掏了一張銀票扔給林前前:“一百兩,今天先來兩份,剩下的銀子以後再吃。”
以後?
她以後才不想和他見面呢。
今晚炸了山之後,她拿到解藥,他們就永遠拜拜了,還說什麼以後?
不過送上門的銀子不要白不要,林前前毫不客氣收下了。
她從系統裡買了兩份螺螄粉出來,趙定拿過去就呼啦呼啦吃了起來。
林前前無語半天,這男人看來已經成了螺螄粉的忠實粉絲了。
她對趙定說道:“你先吃著,我先去準備準備。”
趙定點頭,只是大口大口地吃飯。
林前前拿出從家裡帶出的鐮刀,在附近找乾草割了起來。
等她割了幾大捆乾草之後,趙定已經把兩份螺螄粉吃得連湯汁都不剩了。
她指揮趙定把乾草沿著山洞一路鋪滿,她在後面跟著鋪炸藥包。
趙定眼睜睜看著她手中莫名其妙多出那些炸藥包,沿路鋪下去,他忍不住抓著她的手打量起來。
林前前抽回自己的手,警惕地問:“你幹什麼?”
趙定的樣子就像一個渣男,專門玩弄女人的那種,她才不想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