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拍了驚堂木,大聲道:“林前前和林明明何在?”
林前前脆聲回道:“民女在。”
林明明已經驚呆了。
縣太爺知道了騙子丟了一百多兩銀子,那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銀子是大姐撿的?
如果縣太爺知道他們把銀子花了很多了,那會不會打他們板子?
他是又驚又怕,以至於毛知縣叫了兩次“林明明何在?”,他都沒聽到。
林前前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回過神來,“草民..草民在...”
毛知縣再次把驚堂木拍得震天響,“我問你們,人犯丟失的一百二十五兩銀子是不是你們撿到的?”
“不是!”林前前立刻否認,雖然她不缺錢,但是進了她腰包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拿出來.
再說了,如果她承認撿了銀子,當時沒有說出來,現在才承認,別人怎麼看她?
林明明直搖頭:“不是,沒有,我姐也沒撿。”
林前前看了林明明的反應,估摸著自家弟弟如此緊張可能是害怕撿銀子的事情暴露出來了。
她安撫性地拉住了林明明的手。
林明明看向她,她微微點頭,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林明明緊張的情緒莫名安定了下來。
毛知縣大聲道:“你們兩人休想抵賴,本官已經讓人調查過了,以前你們家是曲溪村的窮釘子,窮得把被褥農具都賣掉了,可這段時間,你們家不但天天吃肉吃米,還購買了兩隻毛驢、兩臺驢車,你們休想糊弄本官,你們日常的吃食暫且不論,單是兩隻毛驢、兩臺驢車,按照現在的售價,也要花費四十兩銀子,敢問你們如此窮的一個家庭,從哪裡來的那麼多銀子購買毛驢和驢車?”
林前前恭敬答道:“回大人的話,我們家吃米吃肉,一是因為肉是從山上逮的雞和山羊,二是大宏叔贈送給了我家不少大米,三是我們家近來做了鬼芋豆腐的生意,家裡確實有了一點閒錢,民女是考慮到家人身體太虛弱了,所以每天吃點好的養養身子。”
毛知縣聽了之後,“嗯”了一聲,捻著鬍鬚沉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