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坑邊,里長正指揮著幾個青壯年對水坑進行深挖,希望深挖之後,地下還有水可以滲出來。
但是他們挖了半天,那個水坑越挖越大,倒是一點都不見深。
那是因為河床底層都是沙子,沙子不像泥土那樣有一定的凝固性,沙子一挖就散開了,水坑越是往深處挖,周圍的沙子就跟著坍陷,最後的結果是水坑越挖越大。
即便如此,水坑裡面仍然不見多餘的水分滲出,水坑裡還是一灘混合泥沙的渾水,壓根不能飲用,拿來洗腳都嫌髒。
一個青年跳出水坑,喪氣道:“里長,這沒辦法挖了,我們就算把整條河都挖開了,估計都挖不到水啊。”
林大石也爬出水坑,嘆氣連連:“爹,這河是徹底沒水了,我看大傢伙只能到泰河去挑水喝了。”
里長“吧嗒吧嗒”地抽著煙,臉上愁容滿布。
還有幾個青年在水坑裡拄著鋤頭大聲詢問。
“里長,這裡又塌了一塊,還挖不挖啊?”
“挖了那麼久了,再挖也沒用。”
“算了算了,別挖了,累死我了。”
.....
里長嘆氣道:“算了,都上來吧,大家都回家提桶去挑水吧,前幾天我就聽說大安村和方家村的人都到泰河去挑水了,我以為我們村還能再撐幾天呢,唉....”
“要怪就怪林家那老太婆,自家的水井都不願意讓大夥兒去挑水,竟然還收銀子,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旁邊有村民抱怨連連。
“就是啊,里長,以後村裡有啥好處就不要算上林山澤一家了,一家人都不地道,他們不把我們當鄉親,我們也不當他們是鄉親了。”
“是的,那林老太總是貪圖方便到後山我家的林子撿柴,下次我看到了,我也找她要幾文錢來花花,那是我家的山頭,憑什麼讓她免費撿。”
“哎呀,那這麼說的話,以後林老太一家經過我家門口我也要找她收點銀子才行,那是我家的地盤呢,憑啥讓她走?”
.....
大家的議論越來越離譜。
里長也不好說什麼,林老太一家這樣的做法確實不地道,大家心裡都積了不少的怨氣,讓大家發洩一下也好。
林大樹看到林前前一家人經過,調侃地問道:“大壯,你到那老太婆家挑水,她找你要多少錢?你雖然不是他的兒子,但是逢年過節都給她送禮,她應該不會多收你的銀子才對啊。”
林前前笑著大聲回應:“大樹叔,我家早就不給姓孫的送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