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虎這會兒已經不嗷叫了,因為他嗷叫得再慘也沒人同情他,反而笑話他。
大虎嬸在罵誰?罵了什麼?罵到什麼時候?已經沒有人關心了。
大家回家,準備洗洗就睡了。
林小學回去的路上,特地來跟林前前道歉:“小前,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原來是這樣的,你沒被欺負真是太好了,剛才我太多嘴了,一時激動就胡說八道,你別介意。”
林前前認真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林小學,他知道他沒有壞心思,之前想娶她完全是因為愧疚使然,現在事情都弄清楚了,他的愧疚沒了,心裡應該也好受了。
她認真說道:“這事不怪你,你是一片好心,以後再也不要說娶我這樣的話了,我們做朋友吧。”
林小學撓撓頭,不好意思笑了起來。
他重重點頭,“不會了,我以為你真的被欺負了,怕你以後沒人娶。”
林前前笑了起來,“所以你就想當接盤俠?”
“啊?什麼接盤?”林小學茫然。
林前前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一不小心把現代的詞帶出來了,她笑道:“沒事。”
“小學,你個臭小子,還不趕緊回家去,我鎖門了哈。”黑山嬸在不遠處喊自家兒子。
林小學笑了笑,說道:“小前,我先回家了。”
說完這句之後,他就跑遠了。
林前前聽到林小學跑到黑山嬸面前,認真地和自家孃親道歉,黑山嬸若釋重負笑了起來,還回頭看了林前前一眼,眼神複雜。
林前前淡然轉開目光。
黑山嬸雖然上他們家鬧過,但是她理解她那種護家護子的心情,那次黑山嬸鬧得雖然讓她心煩,但她還不至於因為這就恨上了黑山嬸。
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色。
月光明亮,夜已經深了,明天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忙。
一家人回到家之後,各自洗洗就躺到了茅草鋪上,準備入睡了。
家裡的茅草鋪已經鋪上了林前前新買的床單,每人還添了一床薄被。
秋末微有涼意的夜晚,墊著厚厚的茅草,裹著被子入睡,最是舒適不過,不多時,大家都睡著了。
林前前輕手輕腳起來,走到灶房點了一根蠟燭。
她調出系統,把中午看中的那本《古今中外傳統手工業》買了下來。
這本書花了她六百五十文,但是這書的厚道差不多有五厘米,裡面介紹了各種各樣的手工業。
她藉著微弱的燭光翻看書籍,她找到了介紹石磨的那一頁,認真閱讀起來。
石磨是一種可以把米、麥、豆等糧食加工成粉、漿的一種工具。
七八十年代的農村很常見,隨著現代化的普及,農村都用上了現代機器,石磨這種東西已經很少有人用了,它被人們捨棄到屋頭屋腳,慢慢遺落在歷史的長河中。
林前前以前去參觀一些博物館的時候,還能看到石磨被當做歷史文物展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