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分家了,吳大熊又總是對他們家的事情指手畫腳的。
也許是老天爺都覺得吳大熊管得太寬了,最後他竟然病死了。
吳大熊病死之後,他們家的好日子才算是來了。
如果吳寡婦一家三口都死了,那他們家的日子才好過呢。
林前前手上慢慢用力,把大虎嬸的手腕捏得“咯咯”作響。
“毆打一個孩子,你還有臉這樣囂張。”林前前冷著臉說道。
吳有成無助的樣子,不禁讓她想起了幾天前吳大虎打林明明的樣子,林明明一個孩子,面對吳大虎這樣一個成人男人的毒打,內心該是多麼地無助和彷徨。
她不允許別人欺負她的家人,當然也見不得別人被隨意欺負。
大虎嬸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碎了,她嗷嗷叫著:“林大妞,你放開,你個賤人,你三番兩次欺負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那你要怎麼不客氣?”林前前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裡面泛著滲人的光芒,同時抓住大虎嬸手腕的手不斷地加重力度。
大虎嬸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只覺得頭皮發麻,她心裡害怕極了,害怕林前前真的不顧一切把她的手腕捏碎了。
方才林前前毆打方麻子的場景可是歷歷在目啊,她不敢賭。
她放開了吳有成,奮力掙扎起來。
林前前輕哼一聲,順勢放開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在大虎嬸肩膀上的衣服上擦了擦,藉機擦掉手上的油膩感。
剛才抓住大虎嬸手腕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手被弄得髒髒的。
大虎嬸得了自由,坐在地上開始捶地:“天啊,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我們家一再被林大妞欺負,竟然沒有人來替我們主持公道啊,林大妞已經成了村裡的惡霸了,天天就揪住我們家的人欺負.....”
“哼,那是你們自作自受,你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從人群中再次鑽出來的吳寡婦衝上去,把坐在地上的大虎嬸壓在了身下,就開始扯頭髮、扇耳光。
大虎嬸被揍得嗷嗷直叫,發出殺豬般的聲音。
眼看吳寡婦鬧得差不多了,里長厲聲大喊起來:“拉開她們,拉開她們。”
旁邊的婦人看兩人實在鬧得不成樣子了,立刻去把兩人拉開。
大虎嬸和吳寡婦兩人都是頭髮凌亂,衣服也被扯得七歪八歪的。
被人拉開之後,兩人還一臉憤憤不平地看著對方。
里長揹著手在兩人面前轉了一圈,沒好氣說道:“你看看你們,成天就知道撒潑打滾,我看你們家的糧食太多了,天天吃飽了飯沒事幹,吳大虎,大虎家的,你們兩口子做事不地道,昨晚偷了村裡的馬蹄也沒給大夥兒道個歉,村裡的馬蹄不讓你們偷,還是村裡的錯不成?你們竟然還跑去大安村報信,讓人家來挖咱們村的馬蹄?吳大虎,大虎家的,你說說你們兩口子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大家都住在一個村裡了,你們自己偷懶不想挖馬蹄就算了,你們就這樣見不得我們大夥好過是不是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糧食,你們就去告訴外村人,大家都把你們當做鄉親,你們卻是把我們當做仇人啊。”
“還有大熊家的,人家說錯什麼了?做錯什麼了?她就值得你們把她打一頓嗎?你們兩口子心眼壞透了,自己做下的蠢事還想讓大夥兒幫你們出頭討回公道,我們村怎麼出了你們這樣的人啊?大熊家把事實說出來,你們是不是覺得她是故意針對你們?所以你們就想把人家往死揍,還揍人家的孩子,這事你們真做得出來。有成可是你們的侄兒呀,你們大哥大熊在世的時候,可沒少照顧你們家,你看看你們,自從大熊沒了之後,你們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