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生活枯燥無味,尤其是對齊無詡這樣的,他從來沒有閉關超過半年,從聖奇森林到神龍島那一段路,都讓齊無詡非常的難受了,相比之下,船上無論是已經習慣了到處貿易的商人,還是那些個動不動便閉關十年數十年的修者們,對這已經過去的兩年的船上生活,是絲毫無感,甚至有那麼些習以為常了。
唯獨只有齊無詡造作不安,因為這一切都太安逸,安逸的他根本就習慣不來,這種感覺真的不怎麼樣。
齊無詡一個人坐在甲板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今夜似乎以是月中,這月亮格外的圓亮。
在滄溟大陸,齊無詡聽說過一種說法,這一點他也透過靈瑤證實了,那便是天上的太陽與月亮,其實是同一個,而且他還是一個活著的生命,古神級別的存在,那便是烏焰寒雀,又名炎陽鳥,他便是太陽的真身。
傳說他每一日都會從東極天的太陽神廟處飛起,然後日行億萬裡,飛到世界的另一端,再收斂光華的飛回去,這便有了日月更替。
只是聽一下齊無詡就感覺頭皮發麻,從大陸的這一端飛到那一端,一日一來回,從不間斷,這得是多麼浩大的工程啊。
而且齊無詡還聽說,這太陽受萬民祈禱,本身承載著的萬生願力非常之磅礴,再加上人間也有烏焰寒雀的信徒,光焰教,使得烏焰寒雀也是異常的強大。
扯的有些遠了,齊無詡盯著天上的月亮看了一會後,感嘆到。
“如果我能有您這樣強大的力量,該有多好啊。”
齊無詡真的很無奈,他別說像沒有烏焰寒雀那一樣的實力,就算真的有,想必也定然是元氣大傷。
齊無詡是真的不記得了,就只管坐在這裡感受海風,微分不斷的吹,齊無詡可懶的做這事情。
船身突然一陣晃動,齊無詡抬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都被別人的植株所給遮蓋住。
齊無詡眯著眼,這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霧,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啊。
具體是哪裡不正常,齊無詡一時半會還不知道,因為很少有機會出海,所以這些個變化,他我不清楚。
一根巨大的觸手,突然從迷霧的背後伸出來,一點一點的向著齊無詡探去。
齊無詡大驚,這是什麼東西,這個時候船隻似乎也被什麼東西阻攔了前行,卡在這裡一動不動。
這就非常的奇怪了,齊無詡有些想不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人出來檢視嘛,
觸手已經伸到了齊無詡面前,齊無詡眉頭微皺,然後電光火石之間,齊無詡穆然回頭,朝著船艙裡面有,想看看情況,而在其身後那條巨大的觸手,已經斷開兩節,流出來紫色的濃稠液體,宛若鮮血一般。而觸手斷掉也使得在迷霧的背後,一個傢伙恍然震顫。
齊無詡進入到船艙裡,這裡面的傢伙是睡到了一片,紫色的煙雲之氣遍佈各處。
仔細看看,只有一個人例外,那便是虯髯,虯髯此時此刻正盤腿而坐,運功抵抗外面紫色雲氣的侵蝕。
是唯一一個還醒著的傢伙,齊無詡直接就朝著他走了過來。
“你沒事吧?”
虯髯聽到有人說話,這才睜開眼睛,發現齊無詡居然暴露在紫色煙雲中,卻沒有絲毫被侵蝕的樣子,真是奇妙無比。
“你~你你~你怎麼沒事啊?”
“我應該有什麼事?”
虯髯指著周圍的傢伙,一個個都已經被侵蝕,陷入睡夢中了。
齊無詡明白了虯髯的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不受這迷霧所侵擾,不過想必這也是一件好事,省得在不知不覺間,一覺睡下就再也起不來了。
“我看你好像知道些什麼,這紫色的霧氣,還有外面那個長著觸手的傢伙,究竟什麼來頭?”
原本齊無詡以為虯髯會頭頭是道的給自己解釋一下呢,結果虯髯的關注點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