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找我師傅什麼事?”一個小沙彌見陳東陽語氣不善,當即就把他給擋在了大雄寶殿的外面。
陳東陽冷冷一笑,“你管我是誰,快把慧苦叫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小沙彌態度不好,陳東陽也沒有好臉色給他。
“我師傅今日有事,不便見客,施主還是請回吧!”
“呵呵,恐怕今天他想不見我都難了。”
陳東陽二話不說,一個縱躍就跳入了大雄寶殿之內,殿內的和尚一看有人闖入大雄寶殿,不禁連經也不念了,當即擺開了陣勢。
“眾弟子聽令,將這妖人給我轟出去!”一位四十多歲的開口下令。
有人下了命令,小和尚們便敢動手了,有拿棍子的,也有拿掃帚,更有拿板凳和蒲扇的,反正各種武器都有,全都往陳東陽身上招呼。
“哼,什麼佛門聖地,我看不過是藏汙納垢之地,這龍神廟也不過如此!”
陳東陽抬手踹飛了附近幾個想要近身的小和尚,冷冷盯著殿中的吳陽。
吳陽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的倒是一副好面孔,但是這傢伙眼睛亂轉,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再加上晚上被陳東陽招來的厲鬼上了身,現在看起來極其萎靡。
吳陽沒跟陳東陽打過照面,但是卻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好惹的。
“你想幹什麼?”吳陽警惕的看著陳東陽。
“幹什麼,吳陽,你殺父害母滅兄,乃是罪大惡極,你以為你找一個妖道就能脫罪嗎?警察不知道你家的事,本真人我是一清二楚!”
話音剛落,吳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陳東陽手舉上天,剛準備作法告知上天讓雷神霹了這不孝子,突然外面傳來了慧苦的聲音。
“陳真人還請手下留情!”
小和尚們看到慧苦的到來,頓時一個個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站在慧苦的身後,手持棍棒戰戰兢兢的盯著陳東陽。
“大師,我記得兩個小時前大師還對我說過一句話:說是違法亂紀自有公安抓捕,謀財害命當有法院判決,貧道有一事不明,既然這吳陽已經違法亂紀謀財害命了,大師為何不將他扭送官府,反而帶回龍神廟來,還對他念經誦佛呢?”
陳東陽說完便冷冷的盯著慧苦的臉,這老禿驢晚上還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教訓他招鬼附體,說什麼有傷天和,現在他自己反而把殺人兇手給藏了起來,這下看他有什麼話可說。
但是讓陳東陽沒料到的是,慧苦非但沒有愧疚的表情,反而還裝模作樣的說:“阿彌陀佛,陳真人有所不知,吳陽並非是那大奸大惡之徒,一切皆事出有因!”
陳東陽聽了這話不禁一陣冷笑,“事出有因?事出有因便能找一妖道佈下陣法殺害自己的親生父母與兄長?慧苦大師,莫非你讀佛經讀傻了嗎?”
慧苦被他挖苦也不生氣,仍是雙手合十語氣平緩的說:“陳真人,非是貧僧不識是非曲直,只是這事其中實在是有難以言語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