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樣東西,不管是哪一樣對他們都是致命的,紫氣能殺鬼,佛光也一樣能驅鬼殺鬼。
“TM的,你今天是跟我槓上了是吧?”
陳東陽屢次施法,外面的野鬼就是不敢進來,一直想要逃跑,這不禁讓他更加生氣。
“陳真人,今日的執著,乃是他日的悔果啊,真人何必著相呢?”慧苦苦口婆心的勸道。
“好,大師,既然大師有法子讓那吳陽自首,本真人就不管今日這破事了,猴子,咱們走!”
猴子也老早看這和尚不順眼了,本來玩的好好的,這傢伙一來就沒得玩了,連自己兄弟招來的野鬼都給趕走了,真實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餘紅一看陳東陽和猴子要走,不禁有些為難,她跟在陳東陽的後面喊道:“陳道長,李道長,請慢!”
陳東陽轉身對餘紅說:“餘小姐,這事本來我應該管到底的,因為你求過我,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但是我辦事有我辦事的方法,既然慧苦大師有本事幫你解決這事,我就懶得操心了,我兄弟兩這就回酒店拿行李,咱們告辭了。”
“我讓人開車送你們!”
餘紅一看陳東陽鐵了心要走,她也沒法繼續強留人家了,而且現在龍神廟的慧苦大師都來了,她的心裡也有了底。
吳家每年都給龍神廟捐獻上百萬的香火錢,慧苦大師又是龍神廟裡的高僧,有他在,餘紅自然心裡不害怕了。
陳東陽聽了餘紅說讓人開車送他們,心裡更加不舒服了,這餘紅前面有求於他們的時候殷勤的不行,現在一看那個老和尚一來,就把他們給拋在一邊,令陳東陽非常不爽。
“不勞煩了,我們兄弟倆還有要事要辦,告辭。”
陳東陽也不磨嘰,跟猴子下了樓就到門口打了輛車回到了之前放行李的酒店,兩人拿了自己的東西,跟前臺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兄弟倆揹著幾個大包走在縣城的大街上,找了一家不怎麼高檔的賓館先行住下。
躺在賓館的床上,陳東陽心裡是越想越氣,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個老和尚讓他難堪的場景。
他一身紫氣巔峰的修為,不說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是在國內絕對找不出多少的對手來,幽冥谷的凌霄子都被自己一招給拿下了,卻沒想到今天在這一個小小的縣城裡折戟了。
陳東陽睡不著覺,猴子卻已經呼嚕打的震天響了。
思來想去,陳東陽心裡越想越氣,他輕手輕腳的出了門,御氣來到了晚上的五星級大酒店,在離酒店一百米的地方,陳東陽找了個高處觀察酒店的情況。
發現酒店此刻早就已經恢復了正常,晚上那種陰森的感覺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片祥和的景象,看來那些野鬼都讓老和尚都給趕走了。
至於樓頂的影音室裡,也早就一個人都沒了,吳陽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全都沒了蹤影。
陳東陽不禁納悶了,這吳陽殺父害母,簡直罪大惡極,這會能去哪呢?
思來想去,陳東陽左手捏訣喊道:“上清門下,道法通天,赫赫陽陽,現我神光,太上敕命,施法招魂,九州諸魂現真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吳陽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