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看著眼前的東西,不禁疑問,“這是?”
妲青姝笑了笑,“真人,族中貧瘠,青姝身無寶物,此乃族中的一點手信,還請真人收下。”
猴子一看有禮物,不禁迫不及待的就接了一袋子在手上,偷偷掀開包袱的一個角看了一下,不禁嚇了一跳。
他悄悄的在陳東陽的耳邊說道:“老陳,全是金子!”
“什麼?”陳東陽一聽不禁也吃了一驚。
他馬上推辭說道:“妲族長,這可萬萬使不得,我已經得了那龜符,怎可得隴望蜀,再收你的黃金!”
“真人莫不是看不上我這黃白俗物?真人莫憂,我青丘狐族皆是禽獸之輩,這些黃白之物皆是身外之物,在我手裡也無他用。青姝知外間世界,此物為世人所好,真人久居塵世,此物可為真人添購家用,還請真人萬物推辭,苦了青姝這一片真心!”
這妲青姝說得是聲情並茂,一邊說,那眼淚就一邊開始在眼眶裡打轉,這還真是女人的好把戲,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才剛開始哭呢,就看得讓人無法拒絕了。
“妲族長誤會了,我收下便是了。”陳東陽無奈,只好答應了青姝的小小要求。
果然,妲青姝一聽陳東陽答應收她贈送的黃金,瞬間便破涕為笑。
喝了人家的酒,又收了人家的錢,這一下真是越陷越深了......
收了禮物之後,陳東陽和猴子又再次踏上了西行的道路,妲青姝親率幾個親信狐狸送別了五十餘里,本來妲青姝還想來個百里相送的,但是被陳東陽給拒絕了,他怕再送下去就真的捨不得離開這溫柔鄉了。
來的時候包裡裝滿了補給品,結果走的時候包裹還是滿的,只是吃的東西沒多少了,裝的全身妲青姝贈送的黃金。
路上,猴子一邊拿著一塊金餅打量一邊笑話陳東陽。
“老陳啊老陳,你這下是真的撇都撇不清了,那妲青姝鐵定是看上你了,要不然的話哪會又是千年好酒又是黃金的。”
猴子這下可逮到陳東陽的短處了,一路上沒少笑話他。
陳東陽被這傢伙給聒噪的受不了,就把身上裝有黃金的揹包卸了下來,直接壓到了猴子的背上。
妲青姝送的兩袋子黃金數量不少,金子全是金餅狀的,一塊金餅大概半斤的樣子,猴子路上還特意數了一下,一共有四百二十枚金餅,總共加起來得有兩百多斤。
兩百多斤黃金,換算成市值那就是一千兩百多萬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