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猴子這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剛好在陳東陽安慰妲青姝的時候走了進來。
“猴子你瞎說什麼呢,我這是在安慰人家,沒看人都哭了麼?”陳東陽給自己辯解。
“你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你,小學二年級就跟我一塊去偷看女廁所的貨色,你說你這是在安慰人家,你騙鬼呢?”
猴子嘻嘻哈哈的打擊著陳東陽。
陳東陽也不跟猴子見外,這傢伙腦子缺根筋,說話基本不過大腦的。
他趕忙鬆開懷中的妲青姝,但是空氣中卻留有一種獨特的清香。
“看來狐狸也不全是騷的嘛!”陳東陽心中暗道。
狐狸味騷,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是妲青姝的身上並沒有騷 味,反而有股女子的清香,陳東陽想不通裡面的門道,也不好意思開口問人家。
他怎麼不能當面問妲青姝:“喂妲族長,不都說騷狐狸騷狐狸,為啥你這狐狸不騷啊?”
這話怕是問出去就得討打了,哪怕不捱打也起碼落得個浪蕩的名聲,還影響自己在妲青姝心中的形象,既然做道士,那就該有一個道士的模樣。
像那些貪戀女色,無時無刻對美女垂涎欲滴的道士,那壓根就稱不上道士,就算是個道士,那也是妖道,邪道。
和尚裡有不守戒律的酒肉和尚,道士群裡自然也有不收清規的壞道士。
“妲族長,那幽冥谷中的人實在厲害,我與之交手過一次,我沒有完全勝她的把握。”
“真人這是不願幫助我族脫離此苦難之地麼?”妲青姝一看陳東陽出口有拒絕的意思,頓時再次淚盈於睫。
陳東陽最見不得女人在他面前流眼淚,而且眼前又是傾國傾城的妲青姝,雖然她是狐狸精,可是變化出來的模樣實在讓人看得於心不忍。
“非也非也,只是我還沒想好應對之策,還請妲族長稍安。”
一聽陳東陽沒有拒絕她的請求,妲青姝果然臉有喜色,拿起衣袖擦去了眼中的淚珠。
這時候倒是猴子變得迷糊起來了,他問:“老陳,到底怎麼回事?”
陳東陽只好把剛才跟妲青姝對話的內容告訴了猴子,猴子一聽頓時眉頭一皺,他問:“老陳,那你打算咋辦?”
陳東陽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陳東陽的確是不知道怎麼去取了那龜符,破了這塊地方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