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看了猴子一眼,低聲說道:“他說,你跟我是一個師傅,我們倆是師兄弟!”
“啥?不會吧?你可是那什麼王爺轉世,我特麼的一個種田的,怎麼就跟你是師兄弟了?”
“我他媽不當兵的時候不跟你一樣也是在家插秧的麼,我能修道入紫,你怎麼不能?”陳東陽罵道。
他沒想到那白眉道人臨走前會說出這麼一句話,眼前的猴子居然會是自己前世的師兄,剛才那天仙說的很明白,猴子就是自己師傅收的徒弟,天仙說的話不可能會是假的,可是眼前的這個傢伙,怎麼可能會是自己的師兄呢?
陳東陽盯著猴子看了半天,發現這傢伙在長相上跟自己的那幾個師兄是沒有一個像的,但是在蠢這一點上,跟自己的那個三師兄正陽子確實在伯仲之間。
就是這兩個傢伙都是二百五一類的,腦袋不靈光的那種,啥事都是慢別人一拍,什麼事情都需要別人教他。
當年師傅就是因為這傢伙是個種田的好手,所以才給他賜道號正陽子的,寓意五穀豐登的意思。
不過陳東陽回想了一下以前,覺得師傅取的這道號太對了,這傢伙在修道上真的是個二百五,但是種田確實一把子好手,哪怕是他轉世成了猴子後,在小時候他就凸顯了他是一把農活好手的樣子,村裡幹農活的這些農民,沒幾個能比得上他。
猴子被陳東陽盯的人都開始不自在了,他眼神飄忽了一下,對陳東陽說到你:“老陳,你不會也以為我是你那師兄吧?”
陳東陽點了點頭:“我還真的覺得你跟我那個三師兄很像,除了長相外,你倆完全是一模一樣。”
“哪一模一樣了?”
“一模一樣的蠢,一模一樣的喜歡種田。”
“你特麼的才喜歡種田呢,老子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種田了,老子情願是討飯也不下田了。”猴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陳東陽知道猴子的尿性,聽他罵兩句也不懟回去,只是笑了笑,說道:“別想了,咱們還是辦正事吧,先上山再說。”
兩人繼續連夜趕路,一路往前又趕了兩個小時後,兩人在叢林裡發現了一直死掉的香獐子,香獐子的頭部和腹部都中了兩槍,頭部是致命傷,陳東陽檢視了一下槍口,發現是被突擊步槍打的,跟那白眉道人變化的香舍真人的傷口是一樣的。
“老陳,你說這隻香獐子是不是就是剛才白眉老道之前打扮的那個人啊?”
“嗯,應該是了。”
“啊,那殺他的人會不會是白眉老道?”
陳東陽搖了搖頭,“不會,這香舍真人雖然被殺,但是他是被槍殺的,那白眉老道已經天仙修為了,犯不著殺個剛剛只有淡紫修為的香獐子,而且還用槍,他隨便出手就能殺香獐子了,我看這香舍真人很有可能是被李子慕那幫人殺害的。”
“啊?那咱們豈不是晚了他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