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獐子雖然是異類成人,但是明顯對於道門的禮儀還是很熟的,他也馬上稽首回道:“福生無量天尊,原來是秦霜子掌教的親傳弟子,難怪修為如此了得,貧道乃本地土生土長,在此修煉,後得一截教門人教我異類的行氣法門,我這才入了截教,至於名字,他們都管我叫香舍真人。”
“哦,原來如此,香舍道兄,敢問方才你所言之賊人是何人也?為何對我兄弟實行偷襲之舉?”陳東陽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那香獐子嘆了口氣,說道:“道兄,實不相瞞,我本是這倒乾山的一頭雄麝,在我剛出生的時候,這倒乾山突然來了大批的道門中人,他們趕走了方圓附近二百里的所有生物,膽敢闖入的就被他們殺了個乾淨。
後來他們上了那倒乾山的山頂,後來不知是何年月,有一日,倒乾山山頂突然傳出巨響,我在二百里外都能聽見,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我便壯著膽子上了那倒乾山,發現山頂屍橫遍野,沒有一個活著的人,然後我便在山上住下了,也不知道在山上呆了多久,後來又來了一個道士,他看出我有些低微的道行,便教了我異類的行氣法門,還說他是截教弟子。”
“教你行氣法門的人是誰?”陳東陽忍不住打斷了香獐子的話。
香獐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姓名,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按照他的行氣法門修煉,修煉到後來被天雷劈中的一道後,我就發現自己能幻化人形了。”
“渡劫天雷有三道,其他兩道是誰接的?”
“我自己躲的,天雷劈的時候我往山洞跑,躲過了兩道,第三道我在洞裡沒能躲過去,結果被劈中了。”
“你幸虧中了一道,否則你還入不了紫呢!”陳東陽說道。
香獐子點了點頭:“我後來才知道原來異類修行也是需要渡劫的,不過我運氣好,前兩道被我躲過去了,否則的話我肯定被那雷劈死了!”
“不,渡劫的三道天雷如果沒有人幫你擋的話,三道天雷你就算是跑到哪都躲不了,你當時身邊肯定有東西。”
香獐子聽了這話,想了想後拍手道:“對,當時我跑的時候身邊有那些死道士的屍體,當時我就納悶了,為什麼那雷會劈那些死人。”
陳東陽聽了他這話,心裡漸漸明白了,那些道士有些定然修為不低,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全死了,然後就便宜眼前的這隻香獐子,不過他為什麼把他們當成賊人,這一點陳東陽必須得問清楚。
“你為何將我倆當成那賊人了?”
“哦,是這樣的,前段時日,有一行人從東邊進山,他們一路上為非作歹,殺了我的兩個孩兒,還將他們吃了,我當時想去給我孩兒報仇,結果被他們的暗器給打中,當時差點就沒命了,道兄,你可知道他們是何人?”
“他們打你的暗器是什麼樣子的?”
“黑乎乎的,長條的,他們距我足足有二十餘丈的距離,但是暗器卻能輕而易舉的打中我,我現在身上還有被暗器打中的疤痕。”說罷香獐子就撩起了自己的衣服,把腿上的傷疤露給了陳東陽看。
兩人一看這疤痕,猴子就忍不住說道:“老陳,這是槍打的啊。”
陳東陽當然看出了那是槍傷,而且還是突擊步槍打的,這香獐子修為已經不低,但是在槍面前,他的修為還是不行。
不管是人還是異類,修行到不了天仙級別,對於子彈的威力都無法完全抗拒。
因為凡人和異類的軀體都是肉體凡胎,肉體凡胎就擺脫不了身體容易受到損傷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