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也要備足藥材,帶好武器,用鞭子穩妥地幹掉光炬屍堆。等逼出他真身我再全力出手,爭取一刀速殺。”楚衡空說。
姬求峰搖了搖頭:“衡空,你還是沒有懂啊!你為何不用賜福水炮去噴它呢?”
“……啊?”
楚衡空目瞪口呆,姬求峰繪聲繪色地講著:“這熒屍既然懼怕小安的藥,那就正該對症下藥,用專項武器啊!若你擔心藥物儲備不夠,決定單人刺殺,那也大可在渾身上下塗滿賜福,再隨身帶兩罐備用。到時你對付熒屍如入無人之境,阿達裡又有什麼手段能制約你了?”
楚衡空哪裡看不出這是在故意損他,趕緊舉觸手投降:“我真的吃到教訓了……真有下次我一定用!”
“這就對了。咱們練武的,可強,不可傲。”姬求峰搖了搖扇子,“然後呢?還感覺自己缺什麼?”
“沒有特殊攻擊手段。”楚衡空毫不猶豫地說,“能打過靈體靠符咒,能打熒屍是靠打散附身的泥漿。但如果下一次的敵人沒有這種弱點,那我真是沒轍。”
“一般來說我們在質點一時期不會考慮這種苛刻情況。”
“敵人也不會說因為我是巧手就不殺我啊。”楚衡空笑,“到了這個階段,龍泉鄉會教些什麼手段?”
讀過好幾件相關遺物的鑑定文,他早知道姬求峰出身於一個叫“龍泉鄉”的地方。龍泉鄉的招牌是“龍鄉拳法”,又有辰鈞宮正玄宮這樣類似“門派”的勢力,想來應當很有仙俠風範……而仙人大抵不缺對付妖魔鬼怪的手段吧?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姬求峰一本正經地說,“一般來說在這時我們會教打鐵、建築、書畫、藥理以及音律!”
“啊……啊?”楚衡空目瞪口呆。
姬求峰興致勃勃地湊上來:“只知道打架怎麼行呢?我們龍泉鄉一向提倡素質教育,鼓勵多方面成長。實不相瞞我在丹青一道上也很有心得,衡空你既然有心向學,不如我們之後每日多加三小時繪畫課……”
“別!算了吧!”
“學會後能畫符哦。”姬求峰開始誘惑他。
楚衡空使勁擺手,他這是被喚醒了不堪回首的記憶。當年剛乾殺手時他被家族裡的老頭子們硬拖著上了數不清的藝術鑑賞課、神秘學、紋章學與世界歷史、講臺上的教授們激情昂揚,他在底下如坐針氈恨不得化作一根竄天猴沖天而起逃之夭夭。
“沒那天賦,真沒戲。”楚衡空態度堅決,“我學武就好!”
“看你偏科成這樣,怎麼當武修呢?”姬求峰裝模作樣地嘆氣,“只好學些普通的小把式咯。扎馬步,觸手回收,右臂上防,拳心向內。”
楚衡空來了精神,這是三千套裡沒講過的架勢。依言做好後姬求峰助他微調了一陣,下第二步指令:“渾身肌肉繃緊。”
楚衡空運氣發力,身體各處肌肉收縮,承受擊打的準備讓他的肉體比鋼鐵更堅硬。但姬求峰突然出扇點向他的心口,楚衡空整個人向後倒下!又像不倒翁一樣站起!
“明明是個防禦的架勢,你怎麼倒了?”
“太硬。”楚衡空思索起來,“沒留‘餘地’。”
姬求峰的回答出人意料:“錯了,不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