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變天喝茶,別跟孩子們常識!”
“知道金記號嗎?”
楚自由沒有收到錢,直接問他。
“哈哈,我倒是現場查了,幹了半天原來是找人的!”
“我問你,你知道金記號嗎?”
“你為什麼還站在那兒?”
中年人確信楚自由是沒有經過一番視察的現場,剛才還微微恭敬的樣子,馬上換了臉,後面的人直接去關門。
兩個年輕人知道自己的哥哥想幹什麼,一想到楚自由那刑訊手段,全身發抖。
我正要提醒自己老闆的事,卻被楚自由的眼睛盯著,兩人愣了一下都不敢開腔。
“這個哥哥,有話要說嘛,你要我給多少錢?”
兩分鐘後,整個房子裡,除了小尹和楚自由兩個人都能站起來外,其餘的人一直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就連兩個年輕人,此時也倒在地上裝死。
至於那剛剛牛老闆的哄哄,現在正跪在爾旦面前自由自在地發發慈悲。
“你知道金記號在哪兒嗎?”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什麼金馬克?”
“好吧,你留著跟淨茶說話吧!”
“別,別,別,別,別,我想,好像有個小孩外號馬克兒,專門搞些誘拐的東西,不知道是你要找的人!”
中年的大哥忽然想起了去年出來的一個年輕人,靠自己在五嶽山學習了幾天,很快就在縣裡出了名。
“那個人現在在哪兒?”
楚自由面無表情地問。
“馬克是個年輕人,喜歡酒店夜總會之類的地方,聽說他手上還拿了幾個女孩子,應該在夜總會!”
中年的老大結結巴巴地說。
半小時後,楚自由此時正站在一個叫外的莊園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