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的聲音,從若花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房間裡的聲音還在繼續,而孟夜闌卻早早的就從房間裡出來了。
房間裡還回蕩著若花叫著“王爺“的聲音。
孟夜闌在黑暗中,走進了月影宮的地盤。
“王爺,月奴等了你好久,終於把你盼來了。“月奴的聲音充滿媚意。說著就走到了孟夜闌的身邊,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孟夜闌不耐煩的拿開了她的手,開口說道:“先說正事,正經點,今天不是來玩的。”
月奴悻悻的收回了手,平淡無波地開口:“你哪次來不是說有正事,不是有事你會踏入這月影宮一步嗎?我現在是看清你了,我這合著就是一個你的利用工具,不過我有自知之明,誰叫你是我們的主子呢,你說吧,這回來又出了什麼事。”
孟夜闌看到月奴這副樣子,知道是時候該給一顆甜棗了,隨即開口說道:“我怎麼不來了?不是在忙嗎?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你又說這些話來噎我可不對啊,而且誰不知道這月影宮的主人是你月奴啊,怎麼就只是我的一個利用工具呢?”
月奴心裡清楚孟夜闌其實在想什麼,也知道孟夜闌的話不可輕易相信,畢竟自己跟了他這麼久,自己也不是笨人,但還是經不住他的這些糖衣炮彈的攻擊。
在愛情面前,女人都甘願當一個傻子,即使強大如月奴,終歸也逃不出一個情字。
“你今天來是想知道什麼?告訴我吧,我看看我知不知道,你問完了就趕緊走,別待在這了,看著煩。”月奴躺在貴妃椅上說到。
“呦,這是嫌棄本王了?月奴是生氣了嗎?”孟夜闌故意問道。
“沒有,我困了你快點說。“月奴今天不想和她周旋。
“好,這幾天坊間的一些傳言,你是否聽見了?”孟夜闌問道。
“當然了,這金麟都城內還有誰不知嗎?你齊王府,天降災星。“月奴回答孟夜闌的話。
“你可知是怎麼回事?“孟夜闌繼續問。
“不太清楚,市井流言罷了,說是你齊王府濃煙難散,災星降臨。“月奴說到,“好了,說完了嗎?說完了我真就睡了。”月奴說到。
“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嗎?“孟夜闌問道。
笑話,這本就是無稽之談,濃煙難散?那是雲輕依燒烤的炊煙好嗎?竟然有人敢拿齊王府的事情做文章。孟夜闌心想。
“黃半仙說的,一個算命的,大家都比較信他的話。江湖術士騙錢罷了,不必理。“月奴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然而孟夜闌還沒有發覺還在自顧自地說:“流言突然四起,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有人想針對我齊王府,你說……”孟夜闌說著轉頭看了月奴睡著了,就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了,給她蓋了被子,就徑直走了出去。
在孟夜闌走出去的那一瞬間,月奴就醒了。其實孟夜闌說的話月奴都聽到了,只是不想出聲罷了。
這個事很明顯就是針對齊王府的人,但絕對不會是針對齊王,那麼就是針對王府的女眷了,不管是針對誰,對她都是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那她為何要再去插手呢。
孟夜闌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心裡還在思索,自己這裡聽到了風聲,明天肯定有人借題發難,不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來月奴這裡也沒有得出什麼結果,只能見招拆招了。
果然,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就有人拿此來說話了。
“眾卿家還有什麼事要說嗎?若是沒有就退朝了。“說完皇帝就起身準備從龍椅上離開。
“皇上留步,臣還有事要奏。“一個大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