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許程揹著包袱來到約定的地點後,正四下打量。突然,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的身後,警惕的問道:“你是許程嗎?”
許程被來人嚇了一跳,一轉過身,就看到一個長得有些憨憨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後。
他下意識的點點頭,“我就是許程,請問閣下是?”
碧天憨厚一笑,“我叫小天。”說完,吹了聲口哨。
這時,從四周一同竄出來三四個人。
碧天對這些人說:“現在,探路先鋒的人都到齊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完成第一個任務。”
說著,就帶大家往城裡走。
許程都蒙了,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他快走幾步,來到碧天的身邊,不解的問道:“請問,咱們這是要幹什麼去?”
碧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上頭下命,前兵部尚書貪汙腐化,家中有大批贓款。要咱們哥幾個趁夜去搶點軍餉。”
許程聽後,心中一咯噔。忙勸道:“壯士,那冷家走的時候可帶走好幾個大箱子。想來,能帶走的都帶走了,哪會有什麼銀兩。”
碧天假裝四下打量一圈,這才壓低聲音,小聲對許程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冷尚書走的時候只帶了他的夫人和孩子們,其他的妾室大部分都遣散了。只獨獨留了一名他最愛的妾室在原來的宅子裡。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許程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碧天繼續胡說八道:“因為,這名妾室要守著這份家產。”說罷,碧天再次壓低聲音,貼在許程的耳邊說:“這可是司徒姑娘傳出來的訊息,絕對可信。”
許程半信半疑的看著碧天,沒再說話。
等這幾人到冷府門口時,許程竟看到了司徒晴的馬車停在門口。
這時,有人疑惑的指著冷府的大門口說:“你們看,那個被綁住的是不是那個小妾?”
許程一聽,心下一驚。趕忙走近幾步去看。這一看,更讓他的怒火直充腦門。
只見容彬被綁著手腳,嘴裡被塞著塊破布。衣衫凌亂的躺在地上嗚咽哭著。
又聽一個男子對馬車裡的人稟告:“主子,再打下去,就要沒命了。只怕到時,姑爺會找麻煩。”
接著,就聽到馬車裡,有人敲了下車壁。
見馬車離開,許程急忙跑到容彬的身邊,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嘴裡的布拿掉。
容彬撲倒在許程懷裡,痛哭道:“相公,那個司徒晴想趁你離開打死我。相公,你讓她趕緊滾出大都吧,我不想再見到她!”
有人在旁邊繼續刺激許程,“哎呦,這下手也太狠了,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許程見容彬被打,本就被氣得不行,又聽旁邊人一句一句的刺激,氣得他更是頭腦發昏,連思考問題的能力也沒有了。他站起身,就往不遠處的公主府趕去。
一進府中,就有幾個下人裝模作樣的驚呼:“壞了,老爺回來了!”
“快去稟告夫人!”
見那幾個下人倉皇失措的模樣,許程更加確信,定是司徒晴想趁自己不在,去報復彬兒。
他衝進屋子,直接將床上好不容易睡著的司徒晴拽到了地上。狠狠打了幾巴掌又踹了幾腳後,這才對下人吩咐道:“去給夫人收拾行李,送到莊子上,沒有的吩咐,不許回來!”說完,又朝躺在地上痛得彎曲著身子的司徒晴狠狠的踹了幾腳,啐了一口,離開了。
再回到冷府時,就見宅門禁閉,那幾個人和容彬都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