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揹著私生子的名聲過一輩子。所以,我寧願隱姓埋名,讓我的孩子們一世逍遙的活著。”
阿珺雖沒做過母親,但她明白主子的感受。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有什麼捨不得呢。
阿珺沒再多問,下去安排。
明月本還在等著紅狐的訊息,可派下去的人卻查到,早在數日前,紅狐就因小產去世了。
明月不信,親自去檢視詢問,可那大夫和街坊鄰居都說法一致。甚至拿出了一個戒指以做證明。
明月看到那隻戒指時就徹底崩潰了。他認得那隻戒指。這是他們剛成親不久時,紅狐讓人打造的。裡面還刻著他們倆人的名字。
當時,紅狐說,在那個世界,成親時,夫妻二人都會在各自的左手無名指上戴上婚戒,寓意二人心心相映,一生一世在一起。
如今戒指還在,人卻沒了。他甚至無法想象,在星兒小產無助時,聽著自己與旁人成親,她該是多麼絕望。甚至連這枚戒指都不願意再帶了。
明月想哭,卻怎麼也哭不出來。拿著戒指,他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老大夫佇立在門口,遙看著明月的背影良久,終是嘆口氣,轉身回去了。
司徒俊文也一直在打聽紅狐的訊息,聽說司徒明月有了訊息,他也急忙趕了過來。半路上,卻看到司徒明月獨自一人往城外走。
“大哥,大哥。”司徒俊文出聲,可是明月就好像沒聽見。
司徒俊文上前攔住,看到明月臉色蒼白,雙目無神,他的心也不由一咯噔。
將人拉進一座僻靜的茶樓裡,司徒俊文沒敢再問。可他心裡卻已經有了想法,可內心卻一直在否定。
倆人相對而坐良久,明月才說:“我們的緣分本就是偷來的,沒想到時間卻如此短暫。”
“大哥,你在說什麼?”
明月抬起頭,看著司徒俊文的眼睛,將自己與紅狐遇害到成親所經歷的事一一告訴了司徒俊文。
“二弟,我還是能找到她的,對吧?”
司徒俊文看著窗外的殘陽,冰冷的說:“阿星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心想要拋開過去。希望有一個溫暖平凡的家。她不曾害過誰,還一直盡力幫助大家。如此美好的女子,司徒天竟......”
說著,司徒俊文手中的茶杯已被他捏的粉碎。
“二弟,父皇和母后權柄太重,我要你幫我,架空他們。”
看著司徒明月眼中的決絕,司徒俊文哪怕再不想問也不得不問出口,“大哥,星兒她?”
明月低頭看著手掌中的那枚戒指,摩挲著說:“他們回到那個世界了。但是,我肯定能找到他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