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大家正熱鬧時,隨著範遙話音一落,就見褚良和秦繡衣走上前來。
“範師兄,我打算帶著繡衣先回師門。你要知道,應雄乃是我師父的獨苗,他這一死……。我還是在師父身邊陪他幾天吧,在那之後,我和繡衣就找個隱秘的地方刻苦修行,等到大戰再起時,爭取不再拖你們的後腿。”
聽褚良如此說來,範遙不禁皺起眉頭,心裡只認為是這些金丹修士在最後一戰中沒有起到多大作用,因此心裡有些失落。
當下認真說道:“禇師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看得不是一個人修為的高低,而是這個人是否能始終如一的站在我們身邊。禇師弟,還有諸位金丹修士,你們做的非常好,從今以後,咱們就是戰友同袍,再有這樣的大戰發生,我們那可是敢放心把後背交給你的。”
李思彤笑著走上前去,拉起秦繡衣的纖纖玉手,笑道:“秦師妹,我也不刻意的說些安慰你們的話。但是有些話還不得不說,在這場大戰初時,是誰打出我大靖的赫赫威風,是誰殺的馥離修士聞風喪膽,以至於都放出聖人標識投降認輸?這都是你們做的啊!”
這時陶文天作為金丹修士的領頭之人,自是不落人後,開口朗聲說道:“諸位,經此一戰,咱們就剩下這麼多人了。修為高低可以用時間來彌補,但是這深厚情誼卻再也召之不來。不說是每一個都彌足珍貴,可你們在我心中都已經是我陶文天的兄弟姐妹。”
見諸位元嬰修士說的鄭重其事,褚良面紅耳赤般說道:“諸位師兄、師姐,你們想哪去了?我褚良不會看輕自己的,我剛才說的都是實情,而是真要回去看望師父一番,陪他老人家一些時日。”
秦繡衣急忙在一邊點頭,也是莞爾說道:“我們已經出來三個月之久,以後還要低調的隱藏個一年兩年的。所以這段時間,我們也想回師門看看。範師兄,你們真的是想多了。”
範遙聽完不禁赫顏,不好意思說道:“你們有這片孝心,師兄我甚感欣慰。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攔著你等了。切記,一定要低調行事,保護好自己。只因此戰過後,你們都是金貴的很,師兄我可不想再平白失去幾個好幫手。”
聽範遙如此說來,幾個面露難色的修士都是鬆了一口氣。當下跟在褚良和秦繡衣後面又有幾個修士上來與範遙請辭。
“諸位師弟慢走,回去替我給你師父帶個好。”
“放心!我怎麼會生氣呢,這不還有不少人留下來陪我嘛。”
“大家切記啊!修為增進的同時別落了心境歷練,還有,那六式拳法你們一定要勤加練習。再見面的時候,我可會考量你們一番的。”
“…………。”
殷殷囑託,切切情誼,範遙不耐其煩,與每一個離去的修士都是聊上幾句。
李思彤等人就在一邊笑嘻嘻的看著,等到十來位修士離去,這幾人便也一正臉色向範遙走了過來。
“師兄啊,我們突然想起來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而且禇師弟他們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等實在是好久沒看到師父了,春節將至,應該回去陪陪師父,盡些孝心啊。”
“咦?你們剛才不還說要留下來陪我過年嗎?現在就都要離去了?你們這麼做太不地道了吧?”
範遙看著面前幾人,捂著額頭抱怨說道。
李思彤巧笑嫣然,看著範遙笑著說道:“範師兄,讓我們留下來倒也不是不行,好酒好菜嘛必不能少,可這樣好似也不是太夠啊,你看這樣好不,範師兄你別走啊,師兄……。”
範遙急忙轉過身,向著樹林走去,不去聽李思彤接下來的言語。心裡也是醒悟過來,有李思繆和李思彤這對兄妹在,肯定沒好事。
“想來是我太自私了。諸位師弟師妹出來許久,師門長輩怎能不惦記憂心。你們便也速速離去吧,我這些年一個人習慣了,倒也沒什麼的。”
範遙一邊走著,一邊臉色淡然的說道。
李思繆等人在後面急忙跟上,“哎!範師兄你別急著走啊,咱們打個商量,我們留下來陪你過年,你看看你那拳招能不能再教授我等幾式啊?”
古冠宇在一邊幫腔說道:“就是啊,師兄你不也說讓我等好好保全自己,可就六式拳招好像有點不夠用啊。”
範遙在前面冷笑連連,腳步匆匆,也不回頭說道:“別人倒也算了,張兄你乃是一介散修,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張正山毫無羞愧之心,風輕雲淡般說道:“這熱鬧湊成功了便能多學幾式拳招,若是不成,則還能混幾天的好酒好菜。穩賺不賠的買賣,傻子才不跟著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