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中一場大戰,帶領著眾二三流的修士擊退馥離強敵,範遙雖嘴上沒說,但多少有些自得之情,對大靖所謂的天上大派的弟子更是有些瞧不起。
如今範遙眼界非凡,再加之有文先生傳授的望氣之術,看到花之秋修為高深,幾乎可與馥離的張凌珊相媲美,不由得心中暗凜,並對大靖的中堅修士稍有改觀。
‘看來也並非一無是處,就是不知是不是窩裡橫,出去慫的貨。’
範遙正心裡碎碎念,就見花之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凝,似有所見,微笑說道:“這位小哥看起來頗為不俗,胡長老,一會兒你給他測試的時候可要仔細些,不要錯過了一些良才美質啊。”
他身邊一位老者急忙上前幾步,先是對花之秋躬身一禮,接著便看著範遙微笑點頭。
此情此景讓周遭數百前來拜師之人齊刷刷的將目光置於範遙身上,可範遙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雖對花之秋此舉莫名其妙,卻不卑不亢,從容不迫的抱拳說道:“多謝這位前輩抬愛,小子定竭盡全力,不負前輩的殷殷期望。”
花之秋聞言則是笑著搖頭說道:“不入我門下,我又怎敢在你面前妄稱前輩二字?這位小哥說笑了。”
說完之後,便不再理會範遙。自行走到早已擺放好的一排座椅前,劇中而坐。其餘人等都是分左右,依次就坐。顯然,花之秋其就是這場入門測試的主事之人。
範遙站在人群中,見周圍還是有不少人眼帶好奇之色看著自己,頓時爽朗一笑,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估計是前輩想激勵大家,正好看到我儀表不俗,因此才說上幾句。大家不必放在心上。”
距範遙不遠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聞言就是一笑,說道:“還別說,你長的確實挺帥的。我要長成你這樣,村頭的阿英哪會嫁給他人?唉!”
搖頭晃腦的說完,還滿臉憂愁的嘆口氣,模樣令人發噱。
範遙哈哈一笑,說道:“小兄弟,有眼光。”
於人勵留個心眼,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裡之後,小聲問道:“花前輩絕不會無緣無故說那些話,範兄弟,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人引薦,或是你資質不凡,早就被天雲山注意了?”
範遙啞然一笑,說道:“於兄,我自家事自家知,何況馬上就要見分曉,可還有必要欺騙你等?”
於人勵聞言,雖還有些將信將疑,卻見全場都已安靜下來,也不好多問,再做言語,只好悻悻的轉過身去,看著連鳳橋無奈一笑。
連鳳橋卻直視前方,對於人勵此舉無動於衷。
想想也是。本就是你於人勵擔憂之事,何必處處與我作態。
連鳳橋只是一個開了兩處先天竅穴的修士,本人也有自知之明,想要透過一些他途入得花之秋的門下,那實屬天方夜譚。因此,於人勵的連番舉動,無疑是用錯了地方。
沒過多久,就有天雲山弟子走上前來,維持著秩序,讓一眾人等排好隊伍,等候著將要來臨的測試。
範遙本以為有花之秋說話,自己定會被優先測試,心裡還在想著措辭。雖說體內的三座星辰,只要自己不想顯露,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可誰知道天雲山有什麼秘法,萬一暴露,說不得還得費些功夫,或者把身後的兩個大佬抬出來。
可那麼做是不是顯得自己有些無能?屁大個事還得聖境出頭擦屁股?
範遙一邊碎碎念,一邊看著前排的人在那接受測試。
與他想象的不同。
這測試極為簡單。被測試的人只要說出自己身開幾處先天竅穴,並把它諸顯與外即可。
這與範遙想象的,天雲山會有什麼秘法,或者器皿,差了十萬八千里。
想想也是,來到天雲山的,都是已經確認有修行資質的。又不是各大門派出去大海撈針,在芸芸眾生中尋找那得天獨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