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遙哈哈一笑,說道:“天雲山十年開山收徒一次,此事天下皆知。範謀不才,也想來此求得明師,好走入修行之道。”
於人勵此時也緩過神來,看著範遙說道:“原來是同道中人,以後大家興許還是師兄弟,誤會,誤會了不是。只是這位兄弟,你剛才當真沒聽到什麼嗎?”
連鳳橋聽得直翻白眼,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問法真是不堪入耳。
範遙裝模作樣的搓著下巴,思忖片刻之後,斜著眼睛看著面前二人,說道:“看你二人如此緊張兮兮的,莫非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於人勵臉色一變,剛要有所舉動,身邊的連鳳橋卻扯住他的衣袖,在他耳邊冷笑說道:“於大哥,你莫聽他胡謅。他若聽得什麼才不會如此作態。再者說,你剛才也是什麼都沒說啊。”
於人勵轉念一想,可不就是如此?自己剛要誇誇而談,這小子就齁聲大作,想想更是可恨至極,卻也覺得僥倖。
臉色略顯尷尬,開口問道:“範兄弟也是來天雲山拜師的嗎?”
範遙點頭說道:“那是當然,我都走到這裡了,難不成還是看風景的嗎?”
連鳳橋想了想,神色轉變,微笑看著範遙說道:“如此正好,我們一行五六個人也是去天雲山拜師去的,不如咱們結伴而行,範兄,你看可好?”
於人勵微一皺眉,不解的看向連鳳橋,卻見她眼波流轉,不著痕跡的給了自己一個眼色。心裡不明所以,卻也默不作聲。
範遙接著搓著下巴,似乎是考慮了一會兒,繼而展顏笑道:“既然這位美女盛情相邀,那咱們就湊在一起,熱鬧熱鬧?”
“範兄,請!”
“二位,走起!”
熱情如火,虛與蛇委,三人就好似多年未見面的好友一般,說說笑笑的從林子中走了出來。
在林子外面等候多時的張茂等人見此情形皆是一愣,都是面帶詢問之色看向於人勵和連鳳橋二人。
怎麼進了林子一趟,就多出來一個人?
連鳳橋滿面春風,倒是有幾分親和力,看著眾人笑著說道:“真是巧的很,我和於大哥去林中看看風景,竟又遇到一個上山拜師之人。大家萍水相逢,也不要太生分了不是。”
眾人聞言都是恍然,見範遙與大家年齡相仿的樣子,也沒多想,向著範遙抱拳一禮,客氣的很。
範遙嘻嘻哈哈與眾人見禮,連聲說著“幸會!幸會!”
見禮之後,幾人便圍坐在一起,一個個的也不見外,有的沒的開始閒聊起來。
趁著幾人聊得熱火朝天,於人勵抽空低聲向連鳳橋問道:“我還沒問完,你怎麼就把那個人帶上了?”
連鳳橋低聲嘆道:“你以為你問他就會說實話嗎?既然如此,不如把他帶在身邊,他若是有何風吹草動,你我也能儘快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