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倩這次吸取李思彤的教訓,也不管古冠宇的水酒之說是真是假,直截了當道:“咱們買來幾十壇的十年陳釀,咱倆也別換著樣喝,就喝這十年陳釀,一較高低,你看如何?”
古冠宇搖頭說道:“章師妹,你還真是天真。我剛才所說,那都是建立在酒量奇高之下。你與我喝什麼都是一樣,不過是與李師妹一個下場罷了。由此,你確定還要和我喝上一番嗎?”
章倩長得豐腴貌美,平時都是溫婉可人。可現如今就和在小鎮外廝殺一樣,整個人都是冷冽異常,殺氣凜冽。
杏眼瞪著古冠宇,俏臉如若冰霜,冷哼說道:“你甭來這套,我也不是被嚇大的。行與不行,還是喝過再說。”
說完,也不聽古冠宇囉嗦,直接捧起酒罈,張開櫻桃小口鯨吞起來。
古冠宇無奈的攤開手,說道:“諸位,你們都看到了啊,可不是我不懂的憐香惜玉,實在是被逼無奈啊!”
眾人一起撇嘴,對古冠宇嗤之以鼻。
古冠宇尷尬的乾笑幾聲,便不再多言,同是捧起一罈十年陳釀,喝將起來。
劉淼一邊看著熱鬧,一邊和範遙等人舉杯痛飲,和眾人其樂融融,但覺不虛此行。跟著一眾年輕人聚在一起,只覺得整個人都年輕不少。
氣氛愈加熱烈,而他自己卻有些不勝酒力。看著眾人又是舉杯相邀,只得苦笑一聲,還沒等他開口,範遙就笑著說道:“劉兄,你只需抿一口就好,不用非得和我們乾杯的。我等修士早把身體打磨的遠超常人,雖不用修為化去酒勁,也不是你能比得了的。”
劉淼也不逞強,聞言急道:“那就好,那就好。如若不然,恐怕再有三杯酒,我就得鑽到桌子底下了。”
聽劉淼說的有趣,眾人都是哈哈大笑,對那正在拼酒的二人注視一會兒,只見片刻的功夫就每人兩壇陳釀下肚,不由得看看暗暗咋舌。
章倩雖為女子,可意態豪邁,不輸與人,眾人也早在與馥離修士的廝殺中領教過了。
可古冠宇已經與李思彤喝了十來壇酒,如今繼續做飲,卻面不改色,真就是把酒當成了水來喝。
眼見二人還得拼上一些時候,眾人便轉移目光,幾個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有說有笑的喝了起來。
貪得杯中物,時間不由得過得飛快。古冠宇和章倩拼酒正酣,其餘人等也是喝得盡興至極,正當此時,就聽見小鎮中傳來數聲悠揚悅耳的鐘鳴聲。
範遙站起身來,舉杯微笑說道:“辭舊迎新,此消彼長,又是一年。多謝諸位在此陪我歡度佳節,範遙感激不盡!”
眾人也是紛紛起身,共同舉杯歡慶。新的一年,就在這樣一個熱鬧喜慶的日子裡來臨了。
守歲守來新的一年,眾人開心不已,酒是一杯接著一杯,絲毫不弱於正在捧著酒罈痛飲的章、古二人。
又喝了良久之後,劉淼終是堅持不住,起身仰著已是紫紅色的臉膛,舌頭打卷說道:“諸位,今天與你等痛飲一番實在是開心之至。可我現在已是不勝酒力,只好先行離去,還請諸位原諒則個。”
說完之後,就是笑眯眯的向眾人抱拳請辭。
眾人聞言,急忙起身相送。範遙看著還在兩耳不聞窗外事,兀自火拼的章倩和古冠宇,搖頭一嘆說道:“別理他二人了,我看是喝紅眼了。失禮之處還請劉兄莫怪。走吧,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