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範遙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張正山不禁也是一笑,說道:“範幫主知道我找你何事?”
範遙上前兩步,看了一眼張正山,抖了抖肩頭的雪,說道:“你也打不過我,除了棄暗投明你還能做什麼?”
張振山默立良久,才開口說道:“這麼直接的嗎?話說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呢?”
範遙也是一臉的淡然自若,說道:“這一群修士裡,就你管我範幫主、範幫主的叫著,連句範兄弟都懶得稱呼。由此可見,你不是知道我底細,就是刻意與我保持距離,這不很明顯嗎?”
“就因為這?”張正山瞠目結舌。
“沒錯!我想問題就是這麼簡單。而且,我也猜出這次肯定會有人來對付我,我找來找去,也只有你最值得懷疑了。”範遙理所應當的說道。
張正山愣了好一會兒,真正的感到不可思議。
從範遙說的第一句話開始,自己便心思如電,仔細的回想一番。除了那次挑不出毛病的沒有營救範遙之外,其餘的時間裡自己具是中規中矩,小心翼翼。
可一個稱呼就讓人看出端倪,這是哪門子道理?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該是李思繆刻意提醒範遙,而範遙出於保護之意而沒有實話實說罷了。
鬱悶了好一會兒,張正山才一正神色,說道:“那倒省了很多功夫,範幫主,你打算怎麼處置與我?”
範遙蹲了下來,把地上的雪緩緩推到一起,問道:“你還想著殺我嗎?”
張正山先是“嘿”的一聲,才開口說道:“我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上家告訴我你只是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就算過去了幾個月,你充其量也就是元嬰初期的境界。可我見到你之後,特別是看著你殺了周亢、力敵離淵,我都認為是上家想借刀殺人致我於死地呢。”
“所以呢?”範遙一邊堆著雪人一邊笑問道。
“我也不傻,明擺著是送命之舉,我還能怎樣?”
範遙團了一個雪球放在雪堆之上,拍了拍手,說道:“我不死,你的上家不會輕饒你吧?”
張正山笑了笑說道:“他們已經知道你至少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事有不可為,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我要是問你,你的上家是誰,想必你不會告訴我吧?”範遙笑著問道。
“他們對我有恩。我張正山一介散修,能走到今天所需的功法和丹藥都是他們一力提供。還請範幫主不要為難我。況且他們只是派出一女子與我聯絡,其後真正面目如何,我真是一概不知。”張正山嘆息一聲,還是如實說道。
範遙看著自己堆起的雪人輪廓,不見五官臃腫不堪,不禁哈哈一笑,扭頭看著張正山說道:“你叫我來應該不會就告訴我這點事吧?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大戰結束之後各奔東西,相安無事豈不是更好?”
張正山搖頭說道:“範幫主聰慧。上家傳訊過來,說離淵那邊將會有所舉動,叫我趁亂找機會暗殺與你。”
範遙皺眉問道:“離淵會有什麼動作?”
張正山依舊搖頭說道:“上家未曾明言,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範遙在原地轉悠了幾圈,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離淵真是想魚死網破,想拼個全軍覆沒嗎?他如今現存的實力有什麼資格與自己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