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遙笑了笑,環視一週,繼而開口說道:“諸位,有些事我可以先告訴你們,也好讓你等有所準備。那就是在不久之後,我大靖將會與西陸洲互開商路。”
此言一出,眾修士不面面相窺。有的面露凝重之色,有的還是不知所謂,向邊的人打聽問道:“開通商路不是好事嗎,你們那麼嚴肅幹嘛?我大靖資源匱乏,這樣一來倒是能買上不少修行用的資源。何樂而不為啊?”
張正山苦笑一聲,說道:“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來西陸洲亡我大靖之心,歷經千年還是不變啊。”
這一舉動,登時讓自家妹妹又是鄙視萬分。
古冠宇則是一臉的無所謂,殺氣騰騰的說道:“來就來,打就打,誰怕誰?千年前那場沒趕上,這次就讓我等與西陸洲的修士好好較量一下。”
李思繆疑惑問道:“範師兄,你的訊息來源準確嗎?”
問完,又是一拍自己的腦袋,急道:“當我沒問。”
陶文天嘆道:“我大靖雖然資源匱乏,但這些年來已經習慣自給自足,民生穩定。但開通商路之後,西陸洲的物產大舉湧入。大家都知道,這些年西陸洲掠奪天下,有很多東西都是不計本錢。
如此廉價的商品衝擊我大靖的市場,商鋪作坊自是一片哀鴻,從此民不聊生,西陸洲再舉戰事,反而事半功倍。真是好計謀,好手段。只是奇怪的是,大靖朝廷都是傻掉了嗎?怎麼會答應開通商路這個斷頭之舉?”
陶文天沉默半晌,說道:“我想大戰不會那麼快爆發,但是我大靖的民生卻是首當其衝,自此危矣。”
“哦?陶兄,此話怎講?”範遙眼睛一亮,想不到陶文天竟還有治世之論,忍不住大感興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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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遙笑道:“很簡單啊,加稅不就可以了嘛。”
陶文天眼睛一亮,也如李思繆那樣一拍腦袋,自嘲說道:“枉我自詡智慧過人,可與範兄比起來卻是差之千里。文天受教了。”
陶文天一番分析下來,很多修士都是聽得一頭霧水,範遙卻是笑著點點頭,而後安慰說道:“陶兄,你大可放心,此事倒也不難,自有解決的辦法。咱們還是把精力用在修行上,以期之後的大戰來臨吧。”
陶文天卻是不依不饒,刨根問底道:“範兄,你快說說,此事怎麼解決?”
話音一落,眾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起把目光投向了範遙。
範遙用手指著自己,哭笑不得的說道:“出主意的是我,當引玉之磚的也是我,你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
一眾修士只覺得這二人的對話雲裡霧裡,不知所謂。
範遙也不居功,淡然說道:“這些都是我從一位長輩那裡聽來的,可不是我的主意。好了,諸位!朝中政事也不用咱們心。林子外的師弟們已是開始取長補短,咱們也不要落人於後。現在有哪位先來拋磚引玉,讓我等好好感悟借鑑一番?”
想聽我的修行經驗?倒不是我藏私,而是你們怎麼借鑑呢。路不同不相為謀。文先生倒是與我說了不少修行心得,實在不行,就拿這些先糊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