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可秀想了想,決定還是為離淵說句公道話,“離師兄,其實以你的修為,若不是雙方修士混戰,而是一對一比拼的話,大靖將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離淵哈哈一笑,說道:“甑師妹你不用安慰我,我離淵還沒到那個地步。更何況我們還沒輸。”
“師兄你的意思,是要動用後手了嗎?”甑可秀在先前就聽到離淵說自己還有後手,此時不禁是大感興趣的張嘴問來。
“不急,還沒到時候。範遙不是利用大戰的規則,離開霧海山帶我們兜彎嗎。到時候,我也會給他一個驚喜,讓他也享受一下無能為力的感覺。”
離淵自信滿滿,看著甑可秀和孔昭文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範遙經過這些天的數次與我交手試探,已是把我的根底摸透。
當然,我指的是修為方面。至於對敵手段,他範遙始終不給我多少機會。可他在觀察我,現如今我也在觀察他。我們且追下去,讓咱們看看他的上限究竟在哪裡。”
看著離淵胸有成竹的樣子,甑可秀沒來由的一陣心慌,心裡好似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但那感覺稍縱即逝,顯得好沒來由。
甑可秀定了定神,說道:“這次大戰真是讓我等開了眼界。想不到我們所認為積弱不堪的大靖,竟有如此高的驚人戰力。而且大靖還有那麼多修為高深的年輕修士。看來我馥離國內盡是一些以訛傳訛之輩,種種耳食之言真是害人不淺。”
“倒也不是以訛傳訛,在此之前的大靖修士確實讓人不敢恭維。但我師父曾言,大靖在經過千年的青黃不接,必會否極泰來。現在看來真是一語成讖。我們只是適逢其會罷了。”
任由驚雲劍帶著自己高速飛騁,離淵與甑可秀暢聊不止。
“我只是好奇,大靖還有多少像範遙這樣的年輕修士。還是真如他所說,就以他的修為在大靖竟然連天驕都算不上。”
“離師兄,你認為那可能嗎?這範遙滿嘴鬼話連篇,信他還不如信母豬會上樹!”
孔昭文在一邊無所事事,見離淵與甑可秀暢聊起來,又聽見提及範遙,想到自己數次差點命喪其手,大恨之下,忍不住插嘴說道。
“不能盡信,也不可不信。據我所知,除了範遙是司馬翊的記名弟子之外,大靖此次參戰的修士都是一些中小門派的弟子。雖說他們是倉促迎戰,只是調動了青風城周邊的一些修士,但也有可能是在儲存實力。”
“他們還敢保留實力?他們就這麼瞧不起我馥離?”孔昭文不可置信問道。
“呵呵,被逼無奈罷了。西陸洲在一邊虎視眈眈,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大靖就會與西陸洲互通商路。到時候,遠隔億萬裡重洋的西陸洲修士就會藉機傾巢而來,由此,大靖危矣。”
甑可秀聞言,斟酌片刻,說道:“我覺得離師兄說的有道理。大靖的青雲峰距青風城才十萬裡之遙,這次不就沒有派弟子前來參戰嗎?想來,他們確實是在儲存實力。只是聽聞西陸洲的修士都是身經百戰,且天驕眾多,也不知道大靖能否逃過此劫。”
離淵哂笑一聲,說道:“大靖若是不敵,我馥離絕不會任由西陸洲就此打通門戶,從而危及到自身。所以還是會增援大靖。到那時,三方修士在大靖浴血廝殺,一決雌雄。想想都是讓人神往不已。”
腳下的驚雲劍發出一聲清鳴,似也在為即將來臨的大戰而歡呼雀躍。
離淵憑空又加快幾分速度,接著說道:“閒話少敘。我承認在大戰初始時,因我之故使得咱們現在進退兩難。但卻無妨,我師父曾言,修士磨鍊心性實為補天之舉。犯錯,知錯,改錯,才是至理正途。由此才能心無裂隙,千錘百煉不見糟粕。
這範遙詭計多端,且懂攻心之術,讓我判斷失誤失了先手。現在我等只能將錯就錯,先陪著他戲耍幾日,看其意欲為何。然後咱們就收攏殘餘的修士聚在一起,讓我也玩玩心計謀略,讓他好好爽上一爽。”
離淵說完便不再說話,但見其精神抖擻,意氣風發之狀,顯然是心裡有了定數。
孔昭文絕對是給點陽光就能燦爛之人。
此時見離淵心情不錯,眼珠一轉,笑著說道:“離師兄所言甚是,真是讓我獲益匪淺。修士心性修行,就需夯實基礎,修建心路,與修修補補之中才能通往無上大道。離師兄已經悟得此中真諦,真是可喜可賀。”
孔昭文馬屁奉上,可離淵只是哈哈一笑,卻不再搭言。
這讓孔昭文好不尷尬,只好悻悻然駕著飛梭做努力追蹤狀。
甑可秀雖滿心的疑惑,卻知道以離淵多疑的性格,此時不宜多問。當下就與孔昭文跟隨其後,向著範遙緊追不止。
這追逃的四人都是各懷心思,都想著先熬過這幾天,以觀後效再行決斷。瓏瓏
於是腳步不停,就在青風城周邊萬里縱深,風馳電掣般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