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文你休得聒噪!小心我現在就給你定個聞鼓不前的罪名,把你斬殺當場。”離淵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看著孔昭文大聲吼道。
見離淵發怒,孔昭文頓時噤若寒蟬,一聲不發跟在離淵後,向前飛去。
甑可秀依然面無表,一張臉冷若冰霜。也不知道是因為範遙,還是因為孔昭文的出言不遜。只是一言不發,駕馭著飛劍,亦步亦趨的跟在二人後,向著青風城飛馳而去。
甑可秀聽著離淵和孔昭文的對話,雖面上不顯,但心裡卻是鄙夷的很。
平時在馥離國內,關起門來大家都爭強好勝,一個個看著厲害的很。甚至有不少修士都是認為,普天之下,除了西陸洲能與自己一較長短之外,其餘盡都是不足為慮。可沒想到,這一出來就原形畢露,大失水準。
這離淵不說與自家大師兄比,就是和範遙比起來都是相差甚遠。
範遙能為了霧海山上道友的安危,不惜以犯險,冒死拖住自己等人。可見其有有義,是那血長空之人。
話說藍晉聖人也是私心太重,任人唯親。這帶頭修士找得這是什麼人啊!
瞻前顧後,優柔寡斷,自私自利。關鍵是還沒有一戰定乾坤的能力。
就這樣,範遙帶著後各懷心思的三人,又是奔襲數千裡,來到了青風城外,大靖與馥離修士的交戰之地。
陶文天剛才說話時,心神激加之血沸騰,不用上了修為之力,以至於聲音傳的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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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反觀離淵和孔昭文,狗咬狗一嘴毛,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心裡雖這樣想著,可也得不顧滿的疲憊,加快法跟在離淵後。天知道這離淵到最後會不會把責任推諉給自己,所以現在還是小心為上。
“聽聞二位師弟所述之後,我便難自已。想到這裡有那麼多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我怎能不來此瞻仰拜會一番?諸位請了!霧海山範遙,前來與諸位一會!”
範遙朗聲說完,便向諸位修士彎腰施禮一拜。
範遙修為深厚,距離還遠就聽得分明。血脈賁張之下,忍不住傳音相合,以抒發心中的振奮之意。
“範師兄!果然是你,你怎麼來了?”看得清楚之後,應雄不驚喜交加的大喊說道。
只見此人丹鳳眼,鼻樑直,一張臉輪廓分明,與行進舉止中不卑不亢,意態從容。不是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當下不由得將目光向應雄看去。應雄見狀登時會意,急忙向範遙介紹說道:“範師兄,這位就是我與你說的,我青風城這邊的帶頭修士,陶文天,陶師兄。”
眾修士在陶文天的的帶領之下紛紛還禮,見這範遙言談舉止之間甚是溫文爾雅,毫無精英修士的架子,大家不都是好感大增。
範遙一拜之後,便看向眾修士前面的帶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