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石溪一點也不退讓,就是要氣死藍澤雨。
魚石溪往前面走了一步,站在藍澤雨的面前,抬頭挺胸,一點也不畏懼。
魚石溪對著藍澤雨說道:“藍澤雨,我就欺負你的表弟池旭彬,怎麼了?我就說你野蠻,又怎麼了?不可以說嗎?你不是野蠻的人嗎?你就是野蠻的人,你就是來自一個原始的野蠻森林的人!”
來自野蠻森林的人?
藍澤雨聽到魚石溪這麼說話,聽到這個女孩子把自己的老家比喻成野蠻的原始森林,心裡更是一下子就自卑起來。
藍澤雨一下子就憤怒起來,狠狠瞪著魚石溪眼睛,恨不得一下子就掐死這個女孩子。
但是想想人家是一個女孩子,想想還是不要招惹這個女孩子為好,還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所以揚起的巴掌,又放了下去。
藍澤雨,只是眼睛裡面紅紅的,那種殺氣一下子就來了,嚇得魚石溪往後退了兩步。
魚石溪明顯看到了藍澤雨眼睛裡面的兇殘,嚇得渾身發抖。
不過,魚石溪條件反射一般嚇著了之後,魚石溪就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魚石溪為什麼要怕藍澤雨這個男孩子?
我說他野蠻,怎麼了?
我說他來自野蠻森林,怎麼了?
這不是事實嗎?
來自野蠻森林又怎麼了?
這是罵人嗎?
這足以讓一個人打人吧?
所以覺得眼前的藍澤雨發脾氣也發得有點意外。
魚石溪想想就覺得自己委屈。
魚石溪鎮定下來,抬起頭,認認真真看著藍澤雨的眼睛。
魚石溪在這個男孩子的眼睛當中,尋找剛才的那種兇殘,不過,現在,此時此刻,似乎那種紅眼睛當中的兇殘不見了。
魚石溪一下子就膽子大起來,又向前走了兩步,這還不夠,又向前走了一步。
魚石溪離藍澤雨的面前非常的近,再走一兩步,就貼在一起。
為了部署了氣勢,為了在氣勢上不讓給藍澤雨,魚石溪就這樣站著,筆直地站著,然後憤怒地看著藍澤雨。
魚石溪大聲地說道:“藍澤雨!你到底想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