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亦竹看見池旭彬凶神惡煞一般跑過來了,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非常的得意,反而覺得很搞笑。
曲亦竹趕緊溜到了魚石溪和白子辰的後面,曲亦竹躲在魚石溪和白子辰的後面,彈出一個腦袋。
曲亦竹朝氣呼呼的池旭彬,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曲亦竹滿臉的笑容,看著池旭彬。池旭彬幾乎氣得要死。
如果,現在有一把刀在他手裡,他一定拿起刀子捅了曲亦竹。
當池旭彬想要走進來對曲亦竹動手的時候,魚石溪跑了過來,站在池旭彬的面前,對池旭彬說道:“池旭彬,你想幹什麼?”
池旭彬看著魚石溪後面的曲亦竹,看著曲亦竹一臉的閨蜜的笑容,氣不打一處來。
池旭彬揚起手,指了指魚石溪的後面,魚石溪還以為是指自己,魚石溪一臉的憤怒,對池旭彬說道:“池旭彬,怎麼著?你還想打我不成?”
有什麼事情,你不可以直說嗎?
為什麼要那麼粗魯?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就喜歡動手動腳。
你那個表哥藍澤雨也是一樣。
你們不愧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人。
你們不愧是親戚。你們不愧是一起的。
處理事情,總是那麼的兇殘,總是那麼粗魯,總是那麼的野蠻。
“誰野蠻?”
魚石溪正在和這個男孩子說話的時候,正在一臉怒氣的時候,忽然之間,從後面傳來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既憤怒又厭惡的聲音。
魚石溪立馬回頭,一眼看見了說話的這個人,其實並不是別人,而就是藍澤雨。
藍澤雨本來在廚房裡面炒菜,叫池旭彬吃飯,發現叫了好幾句,沒有聽見池旭彬的回答,所以就跑了出來,一看,池旭彬已經沒有在客廳裡面。
藍澤雨走到陽臺上一看,聽見了樓上傳來了池旭彬的聲音,所以藍澤雨就跑了上來,看看,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藍澤雨跑到二樓,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樓上住著的是熟人……
不不不!
誰跟這個女孩子是熟人?
根本就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