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睡得迷迷糊糊之間,大清早了。
曲亦竹居然聽見寢室裡面的電話響了起來,曲亦竹和魚石溪才立馬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雖然說寢室裡面沒有電,但是這個討厭的電話卻可以自己響起來。
但是兩個人的手機似乎昨天晚上都已經看得沒電了。
沒電了,又沒地方充電,所以別人也只有打這個寢室裡面的座機電話吧。
曲亦竹立馬從床上跳下來,接起了電話。
但是曲亦竹只是“喂”了一句,這電話裡就傳來了聲音。
電話裡面立馬就像是炮轟一樣地講話了。
電話那頭說道:“曲亦竹!你到底幹什麼?你殺人放火了!人家房東都找上門來了!”
靠!
老媽只要聽一個字,就可以斷定是我曲亦竹本尊?
牛掰老媽!
殺人放火?
曲亦竹不知道老媽在說什麼。
老媽在電話那頭丟擲了一大堆,曲亦竹在這頭只是聽著。
老媽向來是話比較多,現在說話也是沒有一箇中心。
聽了很久,一直在打著瞌睡。
但是聽了很久,終於把老媽的意思概括出來了。
老媽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的,房東的那套房子已經被燒燬了,所以房東要求賠償,而且給出了多少賠償金。
老媽也已經同意了,已經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但是賠償的賠償費要曲亦竹和魚石溪倆人分攤。
單佳音考慮到燒房子的事是魚石溪,但是又是因魚石溪是女兒的閨蜜,所以單佳音也表示他們可以分擔一點。
但是主要的賠償還是由魚石溪來賠償。
表達了這些意思之外,單佳音就憤怒地掛了電話。
當然在電話裡只是罵了曲亦竹殺人放火,只是警告曲亦竹不要在外面亂來。
曲亦竹把這些資訊傳達給魚石溪的時候,魚石溪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還沒有開始工作,在連住的地方都快沒有了,現在還要賠償人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