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裡的時候,曲亦竹立馬又認真看看藍澤雨的臉上,果然臉上好像還有手指的印痕。
藍澤雨也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臉,剛剛被魚石溪打過的臉,似乎還有一些感覺。
痛。
藍澤雨摸摸自己的臉,確實有些感覺,有些疼痛的感覺。
不過藍澤雨就反應過來了,怎麼地,捱了打就證明自己犯了罪嗎?
藍澤雨認為他是受害者,為什麼現在魚石溪倒打一耙?
這個曲亦竹固然是魚石溪的好閨蜜,這是無可挑剔的,但是也不可能潑髒水給人家,是吧?
也不可能倒打一耙吧?
藍澤雨還是想著解釋。
藍澤雨冤死了。
爭辯道:“曲亦竹,我真的沒有對魚石溪做什麼,我站在月色下面前的時候,只不過是想關心魚石溪一下——”
關心?
不對!
藍澤雨又改口。
“不,只不過是想看看需不需要報警搶救之類的,但是我發現根本就沒有必要。”
因為於魚石溪躺在那裡打著呼嚕,呼嚕聲很大,而且老是說著夢話,甚至還踢了我一腳——
“撒謊!”
曲亦竹一下子就搶白了,這怎麼可能?
因為一直以來和魚石溪同睡一個寢室。
四年以來都沒有聽過魚石溪打呼嚕。
至少沒有那麼重重重地打呼嚕,就算有,有的只是輕微的。
有時候可能只是輕微的而已。
據說夢話,從來都沒有聽過魚石溪說夢話,三年以來都沒說過夢話。
為什麼忽然之間暈倒了,在應聘室裡就開始說起了夢話?
還會叫藍澤雨的名字?
這機會就是奇蹟的,結果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