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石溪居然覺得有一些內疚和不好意思。
沉默……
魚石溪心知肚明,昨天的罪魁禍首,就是魚石溪本尊。
“你也知道宿管不讓我們進去,今天呀,我們要找學校的負責人,然後把那些東西搬出來才能換衣服呢。不過我現在趕著去應聘工作,你知道嗎?我被荷塘月色給錄取了,你知道荷塘月色吧?”
呵呵——
我不知道荷塘月色?
笑話!
魚石溪剛剛有點內疚的心情,一下子又想恥笑。
見識少!
在這城市混了四年,我魚石溪會不知道荷塘月色?
魚石溪一臉不屑,可——
藍澤雨依然在興奮,人呀,一旦興奮起來,就容易忘形……
“荷塘月色是這個城市裡面最好的一家餐廳,能在那工作呀,經常可以見到那些企業家之類的,你也知道P市裡面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在那吃飯的,我想在那工作的話也能學到很多東西。”
庸俗!
藍澤雨果然是庸俗的。
就因為可以見到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因為可以見到那些企業家嗎?
所以才去那個地方工作?
所以才不在乎是點菜員還是收銀的,或者是服務員都行嗎?
魚石溪,此時此刻似乎有些看不起他。
這種人果然就這樣,果然是趨炎附勢的,就這樣的格局!
魚石溪想到這裡的時候,一點都不高興,嘟起了嘴。
不過魚石溪嘟嘴的樣子還蠻可愛的,至少籃澤雨喜歡看。
藍澤雨就是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魚石溪的嘴唇,這嘟起嘴來的樣子也不知道有多可愛,而且那張臉拉著的樣子,也是如此的美麗。
不管怎麼樣,不管魚石溪對他有什麼意見,但是現在像是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