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辰歪嗤笑了一下,往床上一躺,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手遊。
白子辰才不要找工作,他覺得玩手遊很好。
——
魚石溪跌跌撞撞哭哭啼啼回到了女生第六宿舍。
魚石溪幾乎是拖著沉重的腳步,以及懷揣著凌亂的思維,和異常悔恨的心,走進了女生第六宿舍201寢室。
“魚石溪!你終於回來了!我到處打電話、發微信,如果再不回來,我要報警了……”
聽見腳步聲,201寢室上鋪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
“嗚嗚——”
魚石溪一頭栽進了床上,拉上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躲在被子裡,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在哭麼?
魚石溪上鋪的那個女孩子,趕緊扔掉手機,急切地,擔憂地從上鋪溜了下來。
一個穿著粉藍色裙子的女孩,微帶著淺白色的面板看起來是那麼健康,烏黑的童發烘托著圓圓的臉蛋,臉蛋微微透著淡紅,看起來非常接地氣。
這個女孩子,就是魚石溪的室友、同學、閨蜜,同樣是還沒有找到工作的應屆畢業生——曲亦竹。
曲亦竹蹲下,趴在魚石溪的床上,隔著被子,聽著魚石溪的哭聲,好不揪心!
“魚石溪,發生什麼事情了?告訴我!”
“嗚嗚嗚嗚……”
聽見曲亦竹的聲音,魚石溪哭得更兇了。
“魚石溪,你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幫你?我們昨天擼串喝啤酒的時候,你說過——”
喝酒?
想起來了!
昨天魚石溪和曲亦竹喝得爛醉如泥。
今天早上,曲亦竹被媽媽單佳音拽了起來,一大清早叫曲亦竹立馬滾回獵言大學應聘非洲王者原畫師的職位。
曲亦竹打著呵欠,掙扎著起來,頭痛欲裂,硬著頭皮,閉著眼睛,被單佳音送進了獵言大學的校門。
曲亦竹看了看階梯教室,非洲王者的人還沒有來,曲亦竹回了女生第六宿舍201寢室。
可是201寢室的門開著,卻不見一人的蹤影!
等等!
魚石溪呢?
昨天怎麼回201寢室的呢?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