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傾化為一股青煙鑽進壺中鬼卦,蘇元施展遁術回了蘇焯明家。
蘇元這才明白當初第一次遇見西門傾的時候,觀他面相奇特,是個鬼身人相,現在想想似乎所有事都能說得清了。
第二天下午,蘇元叫醒西門傾和溪溪,讓他們兩人好好兒準備一下,晚上參加蘇家家宴。
西門傾原本是抗拒的,他本來就不是人,又不吃東西,所以不願去拋頭露面,可是蘇元開口了,他不去又感覺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昨天去北蒙山這傢伙是和自己一起身處險境,西門傾雖然嘴上尖酸刻薄的吐槽,表現出一副老子偏不去的樣子,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摘下了狗頭,又換了一套現代衣服,儼然一副坐檯鴨王的樣子。
家宴是一個家族最高規格的宴會,到場的全是蘇家人。
地點自然是蘇家老宅,老宅價值十幾個億,一直是蘇翰林的居所,清淨淡雅。
晚宴的時間在七點,這吃飯倒是其次,主要是蘇翰林的幾個兒子看著老太爺不太行了,想商量商量遺囑的事。
這立遺囑,分家產的事與蘇焯明本來是沒多大關係的。
蘇焯明性格雖然談不上懦弱,但和他幾個哥哥比起來真的是沒什麼用。
可現在不一樣啊,蘇焯明有了蘇元這個寶貝兒子,蘇家人哪裡還敢小看於他?
怎麼著也要給蘇仙人幾分薄面,所以蘇焯明才有資格參加晚宴,這就叫父憑子貴。
蘇元帶著溪溪、西門傾和蘇焯明一起趕往老宅。
蘇焯明現在恢復了往日神采,趕到老宅,華叔也要叫一聲三爺。
蘇焯凡早已在門口相迎,看見蘇元后笑的跟個二傻子一樣:“大侄子,你總算來啦,你大伯我可是等了好久。”。
蘇元暗自冷笑,心道:真是個笑面虎,要不是我上次出手震懾了他們蘇家人,恐怕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這社會就是這麼現實,一切的尊重與敬畏,都是靠實力博取。
蘇焯成也滿臉堆笑的過來打招呼,就連那個病懨懨的老五也對蘇元格外客氣。
李雲雪看見蘇元之後眼神閃躲,生怕蘇元讓自己當場出醜,好在蘇元沒那麼無聊。
蘇元皮笑肉不笑的給幾位“叔伯”打了個照面,隨即不發一言的坐在椅子上。
蘇焯凡打了個哈哈,趕緊讓蘇靖他們幾個小輩過來給蘇元道歉。
尤其是蘇望,回去之後過了兩天才開口說話,可把蘇焯成嚇成了傻逼,以為自己的寶貝兒子啞巴了。
雖然蘇望心底裡不服氣,但是表面卻不敢說什麼,走到蘇元跟前說了句對不起。
蘇元懶得和他們計較,自己好歹也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物,不至於和這些小屁孩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