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長戟一抖,絲毫不管這看起來氣勢唬人的刀光,整個人化成虛影,沿著西門傾四面八方攻去,西門傾的長刀掃過酆都城,刀光卻連酆都城的皮毛都沒傷到。
蘇元暗道:西門傾好強,原來之前一直都是裝的,要是按照修士劃分,他起碼也已經步入結丹巔峰了。
他剛才這一刀就連蘇元也沒把握能輕描淡寫的接下來。
馬面從西門傾周身的空間不停移形換位,竟然將西門傾逼的手忙腳亂,因為他的動作根本就無法捉摸。
馬面剛從西門傾前方攻過,還沒等西門傾的骨刀捱到衣角便又從西門傾身後的空間跳出,西門傾剛想回身,卻發現時機已晚,馬面一戟正中西門傾肩頭。
好在西門傾不是人,這要是人,怕是整個肩膀都要被削下來,西門傾將左臂化為青煙才勉勉強強躲過馬面這一招。
“哼……”馬面冷哼一聲,整個馬頭都是歡快的神色,心想本大爺再次出手就要讓你小子魂飛魄散。
他們手中武器主要是對付魂體,雖然如此,但要是普通人捱上一下,恐怕更加嚴重。
蘇元剛想上前幫忙,牛頭閃身而來,竟然攔在了蘇元面前,牛頭甕聲甕氣的說:“看來你也是個修道之人,但這酆都城卻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念你是第一次,快快退回黃泉路,我不追究與你。”。
“那我要是不呢?”蘇元淡淡一笑,手中雷法瀰漫看來,一指通玄上手,專克鬼魅邪靈。
“居然還是雷法!小道士,可惜你用錯了地方。”牛頭手中長棍甩出,絲毫不懼蘇元手中的雷法,長棍拂面而過,蘇元身形一動,一指通玄便已點在牛頭身上。
牛頭‘哞’的一聲叫了出來,整個身體都被藍色電光纏繞,蘇元本以為自己這一招用了六分修為便能讓這牛頭吃苦頭,哪裡想到牛頭根本不怕。
雖然被雷法電的身體有些酥麻,但牛頭手中的動作反而更快更猛,他甚至用起了慕容復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將所有雷法都聚集在了黑色長棍上。
牛頭眼見長棍挨不到蘇元,便仰天長嘯一聲,要是牧牛人聽見肯定會以為是母牛叫春。
牛頭將長棍杵地,一道無形氣浪四散開去,這氣浪足以搬山卸嶺,移平一個山頭都不是問題。
氣浪之中還夾雜著蘇元剛才的雷法。
這一來是天色太黑蘇元沒注意,二來則是牛頭的角度太刁鑽,所以這才讓蘇元上了當,堂堂的長庚仙人竟然被這道氣浪給掀飛了。
蘇元只覺腳上傳來一陣刺痛,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被擊飛,蘇元老臉一紅,暗道丟人,但隨即運轉周身靈力,讓自己平平穩穩的落下。
他剛想運用土遁,才念起法咒,卻發現酆都城外面的地和玄鐵一樣堅硬,無所不遁的土遁竟然失效了。
蘇元無奈,只好丟擲符紙與牛頭周旋,當然這是因為他沒用全力,要是使出全力不說一招制敵,那十招也是足夠了。
再說另一邊的西門傾被馬面逼得左支右絀,魂體已經受了幾道重創,馬面狂笑道:“無知鼠輩,妄想染指大鐵城,馬爺今天就讓你免了輪迴之道。”。
馬面又是一戟刺中西門傾的身軀,西門傾咬咬牙,骨刀幻化出數道利刃齊齊向馬面擊去,這馬日的只知道偷襲,搞的西門傾很是鬱悶。
“娘希匹,看來不能在低調了,在低調本大爺今天怕是有來無回!好……就讓你見識見識地藏訣!”。
西門傾將手中骨刀慣出,雙手合掌,十個手指做出奇怪的動作,接著便聽見他大喊一聲:“地藏訣!”。
地藏訣一出,西門傾周身金光閃爍,如同黑暗中升起的一輪太陽。他的臉上出現絲絲黑印,長髮倒卷,和之前那個面如冠玉的佳公子完全不一樣,簡直像變了個人似得。
緊接著,西門傾身後快速凝聚出一個金色人影,這人影三頭六臂,每一張臉都如同迦樓羅一樣恐怖。
每一隻手都拿著奇怪的法器,面部表情更是讓人不敢直視,小孩子要是看見估計會直接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