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點點頭說記得,他對武田弘弈的印象還比較深刻,主要是嘔了幾十兩鮮血。
“他是當年和我們爭奪秦嶺的對手之一武田建的兒子。”
“難怪上次韓老非得要要過去滅滅他的威風……”蘇元嘀咕道,原來韓亭之和武田弘弈早就認識。
對於老一輩的行伍英雄來說,東瀛小矮子是他們永遠的敵人。
“這件事牽扯的太廣,我和老古當年一共五個人收到命令,這是一個絕密的命令,我們不能對任何人提起,所以你也別問了。”說到這裡,古金鱗又喝了一口酒,嘆道:“事關重大,我能說的就這麼多,這片鱗甲我也無法告訴你到底是什麼。”。
蘇元也沒多問,畢竟人世間還有許多束縛,古金鱗雖然是道士,但他更是炎夏傳人。
“古老,我看過韓老的八字,他應該在12年前就已經去世,之所以活到現在則是因為有人以秘法遮住了他的八字,從而致使地府沒有記錄,他現在突然離世,很有可能是遮掩八字的秘法被解開了。”。
“古老可清楚是誰出手替韓老遮掩的八字?如果清楚,那自然整件事也就水落石出了。”。
蘇元對古金鱗他們這些陳年舊事並不感興趣,但自己先前答應過古萱兒,要答應她一件力所能及的事,現在恰好遇見了韓亭之蹊蹺去世,這就沒辦法了。
蘇元恩怨分明,也最怕欠別人人情,既然答應了那就必須要辦到。
“這件事……貧道……不清楚……”古金鱗沉吟片刻,給了蘇元一個準確的答覆,他肯定知道。
要是不知道,他不用這樣吞吞吐吐,閃爍其詞,只不過古金鱗不願說罷了。
“明天,我會把古小姐和韓敬芷送走,去一趟虛雲山,古老自己保重。”
蘇元說罷便起身給韓亭之上了三炷香,隨後離開。
回到西城郊,蘇元詢問西門傾有沒有頭緒,西門傾說:“我發動了附近的亡魂陰靈,而且還遇到了上次在琉球島的那兩個鬼差,但是壽終正寢的人死了之後魂魄不會有什麼意識,只會隨著鬼差的鈴聲而走。”。
“他們沒說其他嗎?”。
“其他……”西門傾有些遲疑,想了一會兒才說:“我想起來了,他們說這個老頭兒應該早就死了,不應該活到現在,但是生死簿上這才出現他的名字,所以他才會死。”。
果然和蘇元想的一樣,果然是八字上被人動了手腳。
“那這麼說沒啥頭緒了?”。
西門傾搖著狗頭說:“沒有沒有,除非你去地府看看。”。
地府?呵呵……倒是個不錯的提議。
蘇元暫時按下心裡的想法,西門傾說的不錯,倒是可以抽個時候去地府走一趟,不過那起碼得到了元神境才可以,否則很麻煩。
第二天一早,蘇元便連同古萱兒和韓敬芷出發了,有蘇元在一路,所以不需要什麼保鏢護衛,只需要一個司機就行了。
按照韓大小姐的說法,虛雲山位於鄂湖與江北交界的地方,至於這個地方到底是屬於鄂湖還是江北,她也搞不清。
反正是青山綠水,而且道觀建在深山之中,尋常人根本進不去。
開車需要將近三個小時,然後走兩小時的路。
韓敬芷由於上次被蘇元點破命格,再加上韓亭之離世,這讓她備受打擊,對蘇元更是沒個好臉色。
但蘇元如何會拉下臉來給她道歉,只是淡淡一笑:“韓小姐,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你父親的死我已經有了些許眉目。”。
“哼,你不是說我爸是被我剋死的嗎?”韓敬芷冷哼一聲,看來對蘇元的成見很深吶。
“我實話實說而已,你難道不記得上次你陪你爸在湖邊散步他暈倒的事嗎?”蘇元聳聳肩,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