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聖主和父親一樣,都是一個追求權利和利益的人,不過慕容聖主是一個極要強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能夠不接受大臣的諫言呢?哪怕走個形式也好,這可就是慕容聖主的愚鈍之處了!
“我想父親大人現在一定在盤算著朝中大臣的名錄,可慕容聖主竟然能夠做出這麼絕情的事情,這些名錄對於慕容聖主來說又能夠改變什麼呢?父親大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連上官未明也想不明白,如今朝局之上,還是由慕容聖主為主導的,全憑藉幾個大臣,又怎麼能夠推翻慕容聖主的主導呢?想必這件事情在背後一定有一個更大的局,這個局大的恐怕令人難以想象。
上官雨蝶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再讓父親沉迷到權力和利益鬥爭當中了,父親大人應該像以前那樣,不能夠再捲入朝廷的鬥爭之中了,否則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這一次沒有事先找哥哥去商量,猶豫了一會兒,去到父親大人的房間,可是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人,難道父親大人又去做一些別的事情了嗎,不行,必須在父親大人做出決策之前阻止他。
如果最可能的是就是父親大人正在去往扶雲殿的路上,去那裡堵截父親準沒錯。說著便穿好便服,坐著馬車趕往那裡,身邊也沒能帶一個隨從,畢竟上官家族這等隱秘的事情,讓一個下人知道必然不是一件好事,還是要小心行事才行。
坐在馬車裡,心中就一直擔心著,往往追求權利和利益的人,最終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想起父親的所作所為,這的確不令人擔憂。尤其是想起十幾年前的那個父親,無論如何都要去阻止父親的計劃。
馬車終於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扶雲殿的門口,外面有守衛把守著,沒有進去。
心中不斷擔憂著父親大人會不會已經進去了?或者說自己來晚了一步?不過看到首位的表情,似乎沒有很驚訝,就說明父親還沒有帶著那幫大臣們走進去,心中倒也能夠舒坦一下,如果父親大人還沒有采取行動的話,那真是最好了。
等待了許久,可是依舊沒有看到父親大人的蹤影,頓時間發出疑問,難道是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可是父親大人那天的口吻,明明就是要聯合去找慕容聖主的意思,又怎麼能夠有假呢?總不能父親大人是故意表現出那個情緒的吧?
既然等不到,那也只好先行離去,可就在這個時候,眼前卻出現一個較為熟悉的人,是那個落荒而逃的人.........
這不就是慕容聖主的侄子慕容東肆嗎,上一次不知從哪見到了自己的容貌,竟然要強行的提親,說來倒也可笑,不過最後正是因為在臉上畫了一些醜陋的妝容,他才離去,可見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好人,只是因為外貌才去糟蹋良家婦女的吧,既然這一次碰到了,那可真得給他一個教訓才行,總得讓他長長記性!
“哎呦,這不是慕容家的少爺嗎?”上官雨蝶說著說著便看到了後面幾個人搬著一個十分重量級的椅子,緩慢的向前移動,嘴中還不斷的呼哧喘著氣,這場景倒也可笑,“慕容家的少爺可真是和外人眼光不同啊,居然會花重金打造如此笨重的椅子,可真是苦了您家的僕人了”。
慕容東肆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這位貌美如花的美女是誰呢?不過調動起之前的回憶,似乎的確有那麼一絲過往,眼前的這位麼不就是上官家的小姐吧?
“哎喲,說來也巧,居然能在這種地方碰到如此貌美如花的仙女,可真是我的榮幸啊!”不過轉念一想,上一次見到的那位過了敏的姑娘就是上官家的小姐吧?記得說過敏之後是很難再一次恢復容貌了,看來這是已經恢復了,嘴角略微勾起一抹微笑。
上官雨蝶不屑一顧,恐怕這種恭維的話,他會對任何一個良家婦女都說得出來的,沒有必要暗自竊喜,被一個如此渣男盯上了,又怎麼會是一件好事呢,說來倒也慚愧。
“是啊,可真不巧”。
“上官小姐的過敏症狀已經治療好了嗎?這一次所見和上一次完全大不相同啊,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和我去園林一敘嗎?”有一段時間都沒有碰到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之前的那些貨早已經厭倦了,最近正愁沒有什麼新的目標呢,看來今天出門是對了,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上官雨蝶可從來都沒有忘記當時這個富家少爺如此倉皇逃跑的樣子,如果真嫁給了這位富家少爺以後的日子可苦了去了,有些事情啊,也得是說說才行,不過既然碰到了,最近自己的這些負面情緒還沒有地方宣洩,眼前的這個人似乎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看來慕容公子還記得我,可真是榮幸啊!不過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恐怕沒有時間能夠和上官公子去園林談心了,可真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呢,如果有下次的話,真希望能夠和慕容公子多聊一聊”上官雨蝶說完這些話,轉身便離開了。
不過心中十分清楚,這位富家少爺一定會追過來的。